阮安宁牵着他的手,眼中渐渐漫出点得意的笑来。
她不会弹吉他。
但她会吹彩虹屁呀。
保准吹得陆执心花怒放,嘻嘻。
身侧的人也确实是心花怒放了。他沉默着,用长睫下那双润泽的瞳仁望向阮安宁,宽松白t的领口露出了半截锁骨,看上去有点禁欲。
嗓音也禁欲,半晌,带着些微的低哑,轻声问“那就一直这样,越来越喜欢我,不要变好不好”
对着你这张脸,谁能忍心说不呢
阮安宁看着陆执漆黑偏执的眼,这么想着,诚实地点了点头,一点儿也没犹豫害怕“好。”
“会一直越来越喜欢你的。”
“但是你也要越来越喜欢我。”
“好。”
小孩子似的诺言,却让此刻牵着手的两个人脸上都浮现出笑容,阮安宁心情很好地垂眸,感受到那人指间的e戒指,沁着股金属的冰冷触感。
他踏进客厅,走到阳台上时,手上忽然用了点力气,轻轻一揽,就将身后的阮安宁揽到了自己跟前。
眼睫垂下来,陆执的神情恢复了游刃有余,轻笑着问“还不开心吗”
阮安宁微愣“什么”
隔着层外套,陆执线条起伏的手臂紧贴在阮安宁腰间,触感温热,那双眼睛弯着,细细密密的睫毛垂成了一排“早上不是不开心吗”
“怎么样,”他伸手刮了下阮安宁的鼻子,笑的很意气风发“看完演出有没有好一点”
这话一出,阮安宁怔住,而后几乎是瞬间,她便回想起了系统给出的任务。
女孩儿张了张嘴,几秒后,又无意识地抿住了唇。
“我之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去弹吉他,”那人还在说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轻声解释“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发泄,不过那只是对我来说。”
他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这种方式,对宁宁来说管不管用”
阮安宁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简直要软成一团。
她想说这方式简直太有用了,她明明上午还带着极度悲观的心态,觉得自己和陆执分居两头后,感情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淡
然而此刻,在喧嚣的人群中短暂甩空大脑,和那双湿漉漉的眸对视之后,她心底那些没用的、磨磨唧唧的忧愁,竟然也跟着汗水一并痛快地消失了。
不就是搬出别墅吗
怕什么,又不是异地恋。
阮安宁在心底为自己鼓足勇气,同时也鼓足了对他们二人感情的信心,旋即抬起头,脸上不自觉带了些严肃“陆陆,我有事要和你说。”
陆执没说话,只眨了眨眼,眼睛笑着看她,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就是,有关于”
然而话到嘴边,阮安宁却又很不争气地没了底气。
她结巴两声,倏然低下头,发现自己竟然不怎么敢和那双带笑的眼睛对视了。于是只好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垂着睫,盯着那人白色t恤上的纹理瞧“就是有关于搬家的事情。”
“我想搬出别墅。”
话音落下,陆执一顿。
在阮安宁看不见的角度,那双眼里闪烁着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阴鸷。
偌大的别墅倏然陷入一片沉默。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包裹笼罩住阳台上相拥的二人。阮安宁眨着眼,在一片寂静无声中,清晰地闻见了来自于陆执身上、那股熟悉干燥的木质香。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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