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周围一触即发的沉凝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终于响起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语速很慢,咬字格外清晰。
平着声,几乎接近于一字一句了,问“搬出别墅”
“啊,”阮安宁睁着眼,觉得自己有点难受了,于是钝钝重复“对,搬出别墅。”
“搬去哪”
“我家。”
他们的对话正常得有些异常。
阮安宁平静地想。
直到腰间手臂骤然收紧,炙热的触感紧贴皮肤,瞬间鲜明得无法忽视。头顶那道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地,带着不由分说的命令意味,缓缓道“宁宁,抬起头。”
阮安宁微愣。
她咬了咬唇,半晌,屏住呼吸,慢慢抬头。
四目相对,阮安宁心一颤。
那双眼睛,那双几分钟前轻笑着的、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却充斥着浓郁病态的黑。
他的眼皮薄,垂下来时,尾睫便勾起了一道锋利弧度,衬得表情也冷。
陆执垂着眼看她,压制着,按下眼里汹涌难辨的暗流。
半晌,哑声问“为什么”
市中心,人民医院。
第九层的豪华病房格外暗。
初冬下午,外头天空漫着淡薄的白云,刺眼天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清淡花香飘来,病床上的人眉头微蹙。
病房安静无声,只听见旁边一地的仪器滴答作响。
面容秀丽的女人守在病床前,一双淡褐色的眼睛含着泪花,死死盯着眼前人,呼吸都有点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带着呼吸面罩的人眉头微动。
下一秒,他终于颤着睫毛,在一片晦暗光线中,猛地睁开了眼。
耳边响起母亲隐忍的哭声,陆之羽意识一清,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看向不远处已然泣不成声的秦玉。
那双褐色瞳仁颤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紧紧盯住了秦玉,强烈的存在感让女人一抖,倏然抬起了眸。
四目相对。
一双含泪,一双冷酷。
半晌,秦玉在对方近乎迫切的注视下,轻轻摇了摇头,哑声道“计划作废,陆云开已经没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工具人陆之羽终于醒了让我们掌声欢迎宝贝们尽情辱骂
陆陆现在还不会黑,嘻嘻,宝贝们放心,他对宁宁永远永远都温柔我爱双标
评论有宝贝说让男主角植物人脑死亡,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啊笑死我了还有那个叫陆陆子的宝贝,很好我ick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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