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余师傅脸色是沉着的,现在可以用阴云满面来形容了。
看到余师傅媳妇这样,胡五福却是更高兴了。
胡五福脸上的笑是遮也遮不住,咧着嘴角,露着小白牙“咯咯”了两声。
胡五福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余师傅这么惨,她很高兴一样。
余师傅媳妇阴着脸,眼睛看着胡五福,忽然两只眼睛眨了两下,就带出一几滴泪蛋子。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胡五福欺负了她似的。
余师傅媳妇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流了点泪侧头在盯着胡五福,一字一字的说话时,柔中带还带着点颤,
“胡家闺女,你,你到底是甚意思哩,难道我家老余还不够惨么”
胡五福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直接就冷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可惨的,不就是在这里多呆几天嘛,不缺吃不缺喝的,也有睡觉的地方。”
胡五福一伸手从自己的挎篮里,又掏出块手绢来,抬手还甩了一下,
“这种事不是很平常的么,谁家没个小灾小难的。而且,余师傅现在可不叫惨,等从这里回家后,说不定原单位有可能就不要他了,唉,那会儿才惨呢。”
胡五福假装看不到余师傅媳妇的脸色,从发沉变成了发青。
而胡五福又是抬手一甩手绢子,
“看看,余师傅的头发都要愁白喽。唉,现在和以后比,那是不能叫惨的。”
胡五福像是能看到余师傅将来一天比一天惨似的,长长地“唉”地叹了口气说,
“到时候的余师傅呀,头发越来越白,人越来越老,单位也不要他了,又因为余家的事受了牵连,啧啧啧,真的是想像不出来呀,太惨啦。”
“好惨啊”
胡五福连着说了七八个“太惨好惨”,几乎是肉眼可见余师傅媳妇,脸色又从发青变得刷白。
胡五福看着又是直接“咯咯”笑了起来,
“哎呀,余婶子,你看看你,还挺年轻的,又是这么漂亮,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和余师傅一起,不知道要去住哪个嘎啦乡下的牛棚猪圈什么的。”
胡五福摇头晃脑地,撇着嘴,“唉,好惨呀。”
“呜、呜”
余师傅媳妇突然站起来,捂着嘴呜咽了两声,转身拉开门就跑出去了。
乌贵是直接站起了身,跟着跑出去了。
胡五福从进来到现在,不到十分钟,整个事情发生了个大变化。
余师傅愣在那里半天都没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又白了一点头发,
“二程,你是不是那天给我染白发染得多了啊。”
异常迟钝的余师傅,终于反应出一点事来了,用眼睛看了看依然在那“咯咯”发笑的胡五福,
“小胡同志,你把事情说得太过了,我媳妇都被你吓哭了。你,唉,呵呵”
连日来不愉快,和内心的憋屈,余师傅突然也笑了起来。
其实余师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先是“呵呵”地低笑,没一会儿又成了“哈哈”地大笑。
“哈哈”
余师傅像是停不住地,可笑了一会儿。
站在门外已经吃完桃子的小公安,还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没啥事,才放心地又把门从外面给带上了。
“哈哈”
仍在笑的余师傅,两只手突然捂在了眼睛上,慢慢地停下了笑声。
胡五福看着余师傅微微发颤的肩膀,也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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