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酸得说不出话来,那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要咋办了。
胡五福没想到,余师傅居然现在这时候,看出来自个儿媳妇不对了。
胡五福这会儿才算是有点空,她抬头把这间会客房间看了看,白墙,水泥地,而且还有一米多高的墙面,也抹的水泥。
胡五福瞎看了一会儿,就听到胡二哥的声音从余师傅那头传了过来。
胡二哥在胡五福刚才转头的时候,坐到了余师傅对面。
胡二哥也为余师傅可惜,这么好的人,居然找了个白眼狼,
“余师傅,要是以后回不了厂,其实也没啥的。”
胡二哥是余师傅带了一段时间的,有师徒缘份,胡二哥说的每个字,都是从心里头说出来的。
“余师傅,别说咱省了,就是全国也没几个像您这样懂行的。您也是为了余家,才回市里的。”
胡五福这会儿立即站起了身,从自己挎篮里掏出块手绢来,递给了胡二哥。
胡五福马上就说,“这是新的,新的。”
胡二哥把手绢直接就塞进了余师傅的手里,
“回不了咱厂,真没啥。咱国家大着呢,有的是比咱厂强的机械厂。”
“您还是留过洋的呢,余师傅,你们余家人留洋的多,这几年不受重视,不代表过几年不行啊。”
“别哭了,没啥的。”
胡二哥的一连串的安抚,还是有用的,余师傅用手绢擦了擦泪。
擦完了泪,余师傅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己居然被徒弟给安慰了。
胡五福却是听得眉毛直抖,闹半天,余师傅还是没看明白自个儿媳妇那点事啊。
胡五福站起了身,走到余师傅的桌子跟前,一抬胳膊把手又伸到了她的挎篮里面。
挎篮上面盖着个挺大的旧的碎花蓝布子,余师傅直接就“嘶”了一声,身子朝后倾了一下,
“小胡同志,你的这个挎篮是个宝贝吧,你还要掏点啥”
胡五福从里面掏出个大饭盒来,摸着还挺热的。
胡五福问着余师傅笑了笑,
“余师傅,不管啥时候,再大的难咬着牙也能过去的。可是,这天底下再天大的事,能有肚子的事紧要”
胡五福再一伸手,在看着余师傅脸惊恐的样子时,胡五福“嘿嘿”笑着的同时,掏出一双粗粗的竹筷子来。
这种粗的竹筷子,夹菜能使上劲,好使着呢。
胡二哥赶紧站起来,把饭盒给打开了,里面有五花肉和牛肉,还有豆芽菜,和半盒米饭。
胡二哥把筷子塞进了仍在发愣的余师傅手上,
“吃吧,吃饱了,再好好休息休息,别的不用想的。”
胡二哥的话余师傅是真听进去了,也确实是真饿了,这里的都是干巴巴的玉米饼。
胡五福又打开门,和小公安要了一缸子热水。
看着胡二哥还在陪余师傅说话,胡五福就到了门外,找那个小公安问点事。
“我们都是机械厂的,和蒙厂长也认识,我能”
“不能,任何人不能见她。”
小公安立即就把胡五福的话给打断了,而胡五福却是摇了摇头。
胡五福才不见蒙厂长呢,见了也不知道该说点啥。
胡五福用手敲了敲在挎篮里的饭盒,“嘣嘣”地发着闷脆声。
胡五福还是对着小公安笑,“我是说,我们和余师傅关系不错,也认识蒙厂长。就想着,给蒙厂长也送点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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