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芳。远观,则雅;近赏,玉无瑕。”
金光瑶敛眉不语,忽而动心道“我以为二哥会喜欢金星雪浪。”
蓝曦臣摇头道“若我只观其表,自然爱慕金星雪浪。可待我近其心听其意,方觉玉兰最妙,虽然不如牡丹浓艳,可其中风骨和蕙心,皆为我所求,愿得之。”
金光瑶胸中忽然涌出一股勇气,话似乎就在唇边,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喃喃低语道“阿娘”
我配吗。
蓝曦臣仿若没看到他的消沉,而是搁下手中所持玉笔,招呼道“阿瑶快来,来看我的画。”
金光瑶好奇地走过去,随即当场怔住。
只见蓝曦臣的画上是一位已婚的妇人,面前陈着一张鸾凤琴。青丝闲绾,一支玉兰钗斜倚鬓间。姿容秀雅,玉质花骨,眉宇间与金光瑶有八分相似。
金光瑶的眼眶瞬间红了,不由自主地唤出声来“娘。”
蓝曦臣缓缓站在他身边,柔声道“遗憾未曾得见夫人生前风姿,只能以阿瑶入画。虽然有些唐突,但还请阿瑶不要怪罪二哥。”
金光瑶哽咽道“阿瑶怎会怪罪二哥呢。阿瑶喜欢,喜欢极了。”
蓝曦臣道“只要阿瑶喜欢,就好。”
微风送晚,院外忽然响起魏无羡的声音,只听他大声道“我说怀桑兄,不是你嚷嚷着不回家,要来云深不知处的嘛怎么来了反倒不走了呢,走呀,快点走吧。”
聂怀桑被魏无羡一路推推搡搡着进了小院,边走边委屈道“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万一现在回去被人害死怎么办”
金光瑶看向蓝曦臣,惊喜道“是怀桑,怀桑回来了。”
聂怀桑刚踏进院门,就见金光瑶和蓝曦臣竟然都在,随即大喜,小跑过去扎进两人怀里哭天喊地“三哥,曦臣哥哥我差点死外头了。”
魏无羡赖在蓝忘机身上,笑话他“怀桑兄,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聂怀桑道“差点就死了。前有散花天女勾魂,后有魏兄那毒药般的符灰,不死算我命大。”
唉嘿
魏无羡不服道“没我那符灰你能从瘴林里平安出来”
聂怀桑道“一码归一码,总之很难吃。”
魏无羡一拍蓝忘机的肩膀,问道“蓝湛你来评评理,那符灰你也吃了,有那么难吃吗”
蓝忘机看着他,点头道“有。”
魏无羡“”
金光瑶见三人就要掐上,忙道“好了先别争了。怀桑你告诉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聂怀桑止了泪,“我听说外面传我遇刺,但其实没有。我就是抓鸟迷了路,然后走到一座破庙里差点让邪崇勾了魂儿,要不是含光君和魏兄发现了我,恐怕就真的死了。”
蓝曦臣听罢问道“你去金麟台赴宴,为何会半道抓鸟还有破庙又是怎么事”
“我”
“泽芜君”
聂怀桑刚要开口,就被魏无羡打断,“这个事情回头我和蓝湛告诉你,其实这次怀桑兄来呢,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聂怀桑经此一提醒,方觉自己差点忘了正事,他抓住蓝曦臣的袖子,惊慌道“曦臣哥哥,你要救救我大哥啊”
金光瑶忙问他,“大哥可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刀灵它”
聂怀桑道“不是,绝对不是刀灵在我被困前大哥就越来越奇怪,有时候我觉得他是我大哥,但有时候又觉得不是。似乎心智有损,还有些六亲不认总之,三哥、曦臣哥哥,你们千万要想办法救我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