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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鬼胎(第1/4页)
    当下金麟台两处主人不睦,父子互相猜忌,各忙各乱,早已是整个兰陵人尽皆知的事情。

    虽说金氏仍在金光善的执掌之下,但金夫人哪里是肯吃素的,自从金光善不念夫妻二十余年情分,大摇大摆地让金光瑶认祖归宗,害她在娘家丢尽脸面,她便彻底死了这条心。

    常言道“天下老鸹一般黑,哪有猫儿不偷腥”,金光善这只发骚的老猫荤素不忌,香臭皆闻,不管好女赖女都要拱一拱,东淫西贱南荡北色,真是恶心死人。

    既然这个老王八不仁不义在先,就休怪她暗中抄了兰陵金氏的底,在某次花宴之际,金夫人偶然探得金光善曾与下属的爱妻有过一段私情,那不是别人,正是金麟台第一干将秦苍业的发妻秦夫人。

    而这对狗男女,竟然还背着她生出个女儿来,如今也二八年纪,出落的温婉秀丽,真是遗传了那条老狗的好皮囊。

    金夫人一面吃着花糕,一面看着秦夫人和秦愫这对慈孝母女,越想越气,睡了她的男人还敢在这儿装贤妻良母,真是有够死皮不要脸的。待秦苍业宴罢来接爱妻与爱女回府之时,金夫人盯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瞧了半天,不禁冷笑三声,转眼间一条毒计便浮上心头。

    于是,花宴后没过几天,秦苍业便收到一封化名为“碧头巾”的人寄来的密信。

    所谓“碧”者,绿也。

    旧时娼妓隶于官者为乐户,又为水户,国初之制,绿其巾以示辱。而寻常人家的男子谁带绿头巾,无非嘲笑他秦苍业管不好自己家的淫蜂浪蝶,教她有那闲心出去勾搭野男人。

    秦苍业急急拆开信笺,细细一读,勃然大怒。据信中所言,秦夫人曾于十几年前红杏出墙,不仅背着丈夫和金宗主私通,还生下个孽种,而那个孽种正是他的独女秦愫。

    原本秦夫人想保全名节,抵死不认。奈何信中所举的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她辩解,秦夫人也只得认了命,伏在秦苍业的足边,大哭道“老爷老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到愫儿身上十八年前在金麟台,老爷喝醉了酒,是金宗主将老爷送回来的。当时屋内只有我和丫鬟两人,他贪图贱妾这身好颜色,如若不从便要剥了老爷辛苦得来的一身功名,贬入奴籍最后、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得委身于他”

    提及这段不堪的往事,犹如万箭攒心,秦夫人声泪俱下,痛诉道“金光善拿老爷威胁我,逼迫我,断断续续维系了一年多光景,直到怀上愫儿我知自己罪无可恕,也不奢求老爷原谅,只盼老爷能看在你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对愫儿网开一面。”

    一语说完,秦夫人忽然“啊”的惨叫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当着秦苍业的面,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触柱而亡

    而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秦愫看见,当即扑在秦夫人的尸体上,哭叫着“阿娘、阿娘”昏了过去,登时秦府乱作一团。

    秦夫人出殡那天,金光善不知滚到何处鬼混未归,迟迟不出现,反倒是不施粉黛的金夫人打点好奠仪,携子前来吊唁。

    “秦夫人与我多年相知,谁不知道她最温柔大意,贴心的很。如今她伸腿儿去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就像戮了一刀似得难受。”

    金夫人边说边落泪,泣道“可怜愫儿这么小就没了母亲,我看着心里怪不落忍的,不如让愫儿搬到金麟台陪我住,从今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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