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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絮如闻言脚步略微一滞,随即笑道“以往世子不过偶有相邀,殿下也是相随的。”
沈浥尘一听此言便知她这是误会了,不过细想一番她们二人之间的身份也着实有些尴尬,当下坦言道“常听季舒言说杨姑娘琴艺无双,早便想要结识一番,若是可以,来年此时还愿能再见到杨姑娘,还请杨姑娘莫要嫌弃才好。”
“世子妃如此胸襟,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杨絮如眉目舒展,顾盼生辉,少有的带着几分畅然说道,“承蒙世子妃不弃,唤我絮如便可。”
“既然如此,那絮如也莫要称我世子妃了,这样听着生分不说,我自己也不甚习惯。絮如似乎与我同岁,不过我痴长你几月,便是唤我姐姐也是可的。”沈浥尘想了想道,“你若是一总要唤我世子妃,倒叫我觉得自己的名姓见不得人一样。”
杨絮如闻言脆生生地笑出了声,宛如银铃玉铛之音清脆动人,只见她从善如流道“沈姐姐说话竟是与世子一般有趣。”
“你觉得我有趣,她却是唤我闷葫芦的。”沈浥尘面上带着些郁闷之色,“看来我还是与絮如投缘一些。”
“世子天性不羁,想来在她的眼中其他人都是闷葫芦了。”
两人一路说着,过不多时便看见了一座冒出炊烟的小屋,房门大开,轻易地便能看见在案板之前忙碌的季舒。
杨絮如先是入了厨内,见她正拿着把菜刀,案板上放着一条已经处理好的鲜鱼,于是出声问道“世子若是饿了,唤下人来做些吃食便可,何苦亲自操持此事”
季舒手中的刀一停,循声看去,见沈浥尘正倚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轻哼了声道“还不是某人嘴馋想吃全鱼宴来着。”
杨絮如疑惑地看向沈浥尘,似乎在问季舒口中所说之人是否是她。
“你的动作倒是挺快。”她扫了眼季舒已然穿好的鞋袜的脚,轻笑道,“愿赌服输,我可未曾强迫于你。”
“原来是世子输了赌约,那这可怨不得沈姐姐了。”杨絮如亦是掩唇笑道。
季舒立马就听出了这话的重点,来回看着二人道“姐姐就这么会子功夫你们就背着我姐姐妹妹了起来”
“什么叫背着你我与絮如一见如故,就算以姐妹相称又与你何干”
季舒想想还真是这样,可眼见沈浥尘一口一个絮如叫的这般自然,心中又有些不舒坦,话说这两人也才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她和沈浥尘刚见面那会关系没弄好还结了不小的梁子呢
“既然这妹妹都认了,想来你也是不介意叫我一声额,哥哥的吧。”季舒又想了想,这便宜自己也该占上一占的。
哥哥听见她这话杨絮如一双美目中不由带了些思量,难道这二人竟
沈浥尘眼波流转,而后微微眯着眼看向季舒,眼神中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季舒一瞧她这眼神便暗道一声不好,只见她红唇微启,拖长语调道“怎么你现下是不忌讳鸡了吗”
季哥哥,季哥哥,鸡哥哥
想到这季舒瞬间就不好了,身子一颤,差点没切了自己的手,一时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立马便颓了下去,就像一棵不敌风霜摧折的嫩草。
杨絮如不明白这话中的玄机,却也知道季舒现下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道“世子,你这是怎么了”
季舒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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