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似乎是被人给伤透了心。
见她如此,沈浥尘有那么一瞬间还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最后清了清嗓子道“我饿了。”
季舒撇撇嘴,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刀光一闪,那鱼便已头身分离,再来回两下鱼皮和鱼骨也完整的剥离了下来,她随即又以同样的手法处理了几条鱼,再取了把刀来双手快速地剁着这些可怜的鱼肉,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泄愤。
杨絮如感觉到这二人间的暗潮,无奈道“世子,再剁下去案板都要碎了。”
季舒发泄了会气也便渐渐消了,闻言收了手中的力道,打了数个鸡蛋将里头的蛋清取出,再放入剁好的鱼泥中搅拌均匀,最后将其捏成了丸状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沸水中蒸煮,一整套动作下来分外行云流水。
沈浥尘与季舒打赌原本只是存了几分玩性,并不觉得她真会这些庖厨之事,可如今看来她不仅会而且十分在行。
“想不到你竟还有这本事”
季舒俊逸的长眉恨不得能飞起来,一边将今日沈浥尘钓上最大的那条银鱼取来,灵活地在上头划着人字花刀,又切了葱姜等物腌制,略有得色地说道“莫要小瞧于我,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你学这个做什么”沈浥尘可不认为凭着她的身份还需要自己动手做饭吃。
季舒这下却是有些含糊其辞“我学它自然是因为有用。”
沈浥尘不语,却也不再深思。
连着做了几道菜后季舒已被灶前的热气蒸得满头大汗,杨絮如见了便是道“世子还是先擦擦汗吧。”
季舒此刻是恨不能再生出几条臂膀来,数个锅内都做着菜,哪还腾得出手来擦汗只得偏头说道“忙着呢,你们谁给我擦擦”
杨絮如闻言先是看向沈浥尘,见她并无动作的意思,犹豫了会后才从袖中拿出锦帕上前给季舒拭汗。
“哎,这边也擦擦。”季舒说着又将另外一边脸撇了过去。
杨絮如擦得很是轻柔,季舒一脸享受的瞥了眼尤自倚在门边的某人道“唔,还是絮如好。”
沈浥尘看了她一眼,也不甚在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季舒便差不多收尾了,此时灶台上摆着的碗碟少说也有十数个,这银鱼有清蒸的、红烧的、煎炸的和炖汤的,各种烹饪手法都用上了,而且鱼头、鱼皮、鱼骨也都尽数入了菜,未曾浪费分毫,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全鱼宴。
见她已然做好,杨絮如便欲上前帮忙端碟,没成想却被她给拦下了。
“还是放着让我这个粗人来吧,你们二位可都是金尊玉贵的人物,若是不慎烫着了那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杨絮好笑之余又有些犹豫,沈浥尘却是不与她客气的,“那还不快些上菜。”
季舒取了两个大托盘来,将将好把那些碗碟尽数放了上去,一手一个很是轻松地便举了起来。
此时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已经杳无踪迹,无垠的暗幕覆盖而下,将世间万物都揽入其中,只有些许星子仍在释放最后一点光亮。
待三人来到一个露天平台之时,凌微早已等候多时,圆桌上还摆了两坛酒。
“你倒是惯会偷懒的,还不快来端菜。”季舒使唤起他来也是一点不客气。
凌微笑着起身帮她将托盘上的菜尽数端上了桌,却不忘为自己辩解道“你可莫要冤枉了我,这两坛酒埋于梅林中想要起出来也是殊为不易,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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