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就行”,系好安全带。
杂牌手机不停地在口袋里振动,是加班赶工的设计师们在哀嚎资本主义压榨人。
云枝点开来看,因为手机太破了,卡了足足两分钟后才跳转,屏幕闪动后,明明没有触屏却自动播放了最新的一条语音。
由于手机音质差劲,白栖迟的声音略显沙哑“真的你们别不信,这个群里其中有一位看似被资本主义压榨的小白菜,其实是老板娘”
沈锦旬是他老板,老板娘是谁
云枝蹙起眉头“你谈恋爱了”
“没有。”
“那是哪里冒出来的老板娘”
不知道为什么,沈锦旬顿了下,随即笑意更深,还故意撇开头,不肯和云枝对视。
路上云枝积极参与推理,和其他人一起讨论究竟是哪个打工仔背叛组织,聊得热火朝天没抬起过头。
直到他接了一通看房电话,这才消停下来。
“你要搬出去”沈锦旬问。
云枝道“是啊,还是尽快找到租房比较好。”
领了tiro的工资,他可以在公司附近租一室一厅的小户型房子。
环境比不上沈家和许家,可至少算是遮风挡雨的落脚处,也不会担心遇到邋遢打呼噜的室友,更不会出现被突然赶走的情况。
从需要被老师庇护的娇气学生,到逐渐地自力更生,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变故,云枝觉得这样更能安心。
之后沈锦旬送了他一程,他独自和房东见面。
房东急着用钱,价钱在同地段里显得特别便宜,希望能够马上签合同。
“你看,浴室里的东西全都很新的,装修完了就租出去过一个月。那人是个学生,平时住学校的,也就周末的时候和女朋友来这里过,你看看,好多家具根本没用过”
屋子没任何问题,而且离tiro总部的距离特别近,只要步行十五分钟。
“你们公司也有个人最近来问,要是你这边定不下来,我待会找她来看房了。”房东道。
云枝被低价租金所诱惑,看过一遍合同后,和房东签了半年。
坐地铁回到别墅,白栖迟躺在沙发上喝替代剂,被一群人围追堵截问老板娘是谁,藏着掖着死活不肯说。
“反正这瓜绝对是真的,你们就等着老板哪天公开吧。不像他这人特别会装模作样的”他道,“一个看着很高岭之花的闷骚。”
见云枝在玄关换鞋了,他道“老、老、老是爱吃甜品的小枝回来啦”
云枝
直觉告诉自己,白栖迟说讨论八卦说顺口了,刚才差点称呼自己老板娘,可惜自己没有证据。
而白栖迟的确想这么喊,但并非说顺口,是真的将云枝当做了沈锦旬的男朋友。
他在脱口而出时猛地觉得不妥,云枝那么爱害羞,还装着糊涂在群里猜人,肯定不愿意被揭穿得明明白白。
云枝关心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在隔壁那间套房和两个朋友打牌哈哈哈哈。”白栖迟笑了一会,“虽然离你不远,但隔音效果特别好,什么也没听到,你尽管放心。”
云枝有些难为情,自己撒酒疯不是对着沈锦旬撒的吗看样子,怎么白栖迟也知道了
他支支吾吾“我再去楼上睡一会。”
白栖迟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摆摆手示意他好好休息。
这个周末过得很忙,云枝和许嘉致解释了搬走的事情,把自己的行李往租房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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