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座别墅的时候,他只拎了重量很轻的行李箱,现在要离开了,托沈锦旬的好意扶贫,衣服可以来来回回运个好几趟。
“这几件衣服为什么买深色的感觉你穿浅色更好看。”白栖迟帮他收拾了一下衣柜,“为什么同一个款式要买三种颜色,家里有矿”
云枝道“唔,这些都是沈锦旬送的。可能导购把合适的衣服挑出来后,他懒得选,就全部买下来了。”
白栖迟恍然大悟,心想狗粮要么不来,要么来得猝不及防。
他翻了翻衣柜,剩下的不多,有个纸袋塞在角落,没被云枝整理到。
怕被遗漏,他顺手拿了出来,和衣服一样丢到了床上,让云枝等下放到箱子里。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纸袋在床上滚了滚,里面的东西甩出来了一部分。
是条有蕾丝花边和蝴蝶结绑带的白色内裤。
温馨友爱的画面在这刻急转直下,变得尴尬无比。
看到云枝的脸红了又白,擅长花言巧语的总监磕磕绊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没法为自己打圆场。
云枝窒息到想让内裤连着沈锦旬一起消失,然而白栖迟说的话里就捎上了沈锦旬。
白栖迟干巴巴道“沈总还送这些呢蛮周到的”
云枝僵硬地点了点头,下了台阶“是呀。”
气氛再度凝固,他又说“白哥,你是不是等会要回公司。”
“对对对,顺路送你去租的地方。”白栖迟道,“赶紧把东西收好吧。”
云枝欲哭无泪地把那袋东西放进了箱子里。
晚上,他搬好家打扫了一遍卫生,去公司陪着白栖迟加班。
白栖迟在切割钻石,专注地雕琢着闪闪发光的透明晶体,一颗颗形状各异的材料被打磨得非常相似。
“有没有纸巾”他觉得自己出汗了。
这里摆满了制作工具,哪会有这种日用品。云枝想到自己的口袋里常常会备着,伸手去摸却没摸到。
他拿出里面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摆在桌面上,找到一包没拆过的纸巾递了过去。
白栖迟稍作停顿,活动了下手腕。
他擦着额头浮出来的薄汗,转身去后面的桌子上喝了一口水,看到有被剪断的领带,恰巧是周五时沈锦旬系的那根。
看白栖迟有些诧异,云枝觉得自己酒品不好,沈锦旬绑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没什么好掩饰的,便说着领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当时有点闹腾,所以就被捆了个死结,不剪开的话解不了。”
白栖迟“”
他看云枝表情纯真,不懂沈锦旬给云枝灌输了些什么思想,为什么情趣捆绑能被说得如此淡定,仿佛在交流早饭吃了些什么
剪了就剪了,怎么还要留起来,下次你们想再捆也不能用了,难道是想做收藏
“这好像没什么纪念意义。”他憋不住话。
云枝收到了领带,睁眼说瞎话“我想赔给他一根一样的,所以留着到时候问问店员。”
“赔给他你俩的关系需要计较这些”白栖迟接连诧异。
云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虚“嗯嗯。”
事实上是自己的渴血反应没消退,看到这两截布料散落在地上,趁着沈锦旬没注意,没抗住诱惑偷偷捡的。
这片区域的两极分化很大,楼盘有贵到数不清价格直奔七位数的,也有便宜的旅馆宿舍,以及无法落脚的衰败胡同。
云枝住的不算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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