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差,尽管没有电梯没有园林景观,但也不会漏风不会半夜伴随呼噜声入睡。
陪加班陪了三个小时,他散步回租房,在楼下遇到了一对应该住在同栋楼的父子。儿子不过七八岁,坐在父亲的电动车后面。
男人问“你是住在这儿”
云枝道“我在五楼。”
“啊呀,我们是六楼的。”男人说,“我孩子刚下晚自习,年纪还小有点淘气,被老师扣住罚抄了几十遍单词。”
云枝客气地笑了下,和他们一起上楼,再告别。
当天晚上,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点淘气”。
起初往地上砸玩具,塑料制品被啪嗒啪嗒地踩,再趿着硬底的拖鞋蹦蹦跳跳,笑声极具有穿透力。
或许不该叫做笑,更像是扯着嗓子在尖叫。
接着家长训斥小孩要安静,小孩开始哭天抢地,双方进行了持久的争执。
云枝用枕头蒙着脑袋,默念着自己这间房子被租了半年,不可以第一天晚上就嫌弃。
上班时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孩,这次是被他妈妈领着去上学。
男孩似乎很想要亲近云枝,咧着嘴笑得灿烂,露出一排牙齿。云枝顶着黑眼圈,着实开心不起来,敷衍地点了一下头。
在公司门口他看到了沈锦旬,沈锦旬少言寡语的,淡淡地听着特助在说话,一抬眼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云枝假装四处看风景,用余光观察着沈锦旬渐渐走远。
然后部门里的前辈看到他,和他开玩笑“老板娘二号,你好呀。”
这两天没推理出个结果来,他们把所有没结婚的设计部员工都列为了嫌疑人,云枝被排在了二号。
云枝道“你早来半分钟再喊这个绰号,能和老板正面碰一碰。”
前辈撩了撩长发“万万不敢,上有老下有小,姐姐丢不起这个饭碗。”
到了办公室坐下没两分钟,于域凑过来“今天你是不是和白总一起去见模特”
云枝看了下日程表,的确有这份安排。
他道“你想要楼朔的签名”
“是的是的,谢谢”于域说。
最近压力极大,大家苦中作乐,插科打诨聊着周遭的八卦。
云枝昨晚被熊孩子折腾得没睡好,没力气加入他们的话题,趴在桌上闭起眼睛。
可能是终于被命运眷顾,分配工位的时候他走了个大好运,座位非常适合偷懒。只要其他人不站起来往后面望,难以发现自己在干什么。
这一上午他浑水摸鱼,睡了个痛快。
午饭和同事们结伴去了五楼餐厅,有女生看了眼自己的餐盘,再看看云枝的餐盘,有些哽咽。
她道“小枝,你怎么吃那么少啊”
“他一直吃的不多。”
云枝的食量可大可小,全然取决于对面坐着什么人。
如果是很多同事围在一起吃,那他的饭量普普通通。
于域给云枝夹了一块肉,道“别忘了签名”
云枝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和楼朔短暂的相处中,他感觉那只吸血鬼尽管喜欢油腔滑调,但没有沈锦旬那样爱捉弄人,讨个签名应该轻轻松松。
“可以多要个唇印吗”于域得寸进尺。
有人打趣“要楼朔的你让云枝拿块橡皮泥去要个牙印,吸血鬼的獠牙比唇印更有特色。”
于域抱着胳膊“算了不要了,唇印这种东西不该印在纸上,我自己去要比较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