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
一场秋雨一场凉, 商濛濛今天穿了件卡其色高领休闲风衣, 头上又戴了帽子,所以只有两只暴露在外的手扎了玻璃碎片。
鲜红的血从看起来不浅的划痕往外淌。
她侧身抖了抖身上头上的碎片, 缓缓抬起头。
平日那双格外精神的杏眸,此刻湿漉漉蔫答答的,看得燕淮心口一痛。
他薄唇紧紧抿着,声音僵硬地问“能走出来吗”
不确定她身上还有哪里受伤, 他不敢贸然伸手抱她。
极度的惊吓过后, 商濛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点点头。
燕淮立刻起身,绕过车头, 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
踩在水泥地面上,商濛濛才感觉到脚背也传来刺刺的痛感。她今天臭美地穿了双八公分高跟鞋,此刻光果脚背上和纤细的脚踝处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她低低地轻吸一口气, 迟钝地想起那两个砸玻璃的肇事者。
这才发现几分钟前还凶神恶煞的两人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痛呼, 冯昭鹏站在一旁淡定地甩着手腕。
倏地, 她突觉身子一轻。
燕淮小心翼翼避开她受伤的两只手,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报警,一会儿汪清海出来, 你通知他我去仁爱医院了。”
燕淮吩咐冯昭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当季高定时装的中年女人愤怒地冲了过来,指着商濛濛高声叫骂“不要脸的马蚤狐狸精, 长了张漂亮脸蛋就胡乱勾引男人,你爹妈没教你,我今天就给你点教训看看。”
说着举起手里的皮包,朝商濛濛打来。
冯昭鹏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腕。
女人拼命挣扎,可怎么也挣不脱,越发声嘶力竭地叫骂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老公刘韶源是星辰的大股东,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我”
燕淮脚步顿住。
他眸色本就漆黑,此刻更是沉如深潭,冷若冰霜。
女人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一直叫骂不停的嘴翕动着,将到嘴边的话无声咽了回去。
“住嘴,你这个臭婆娘”
刘韶源闻讯,匆匆赶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哪有不明白的。他平日好色风流,每次老婆闹起来他也由着她闹,反正婚是不会离的,情人也是不会断的。可没想到这婆娘今天闹到了公司不说,还闹到了燕淮面前。
他当然和商濛濛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当初商濛濛签约,是汪清海亲自安排的,所以刘韶源一直以为商濛濛是汪清海的什么人。现在又冒出来个俊臣集团的燕淮。
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哪个都惹不起。
见到刘韶源,女人顿时将炮口对准了他,“你个老不羞的,一把年纪了,还到处勾搭小妖精,你”
“啪”的一声,刘韶源狠狠抽了老婆一个耳光。
女人捂着火辣辣的脸,红着眼,尖叫一声就要扑过来和刘韶源拼命。刘韶源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比刚才还要狠,扇得女人眼冒金星。
他压低声音在自己老婆耳边说“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俊臣的小燕总。听风就是雨,你竟然闹到他眼前,好日子过够了是吧”
燕淮把商濛濛放在驾驶坐上,给她扣好安全带,“疼得厉害吗,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有什么等你处理完伤口再说。”
商濛濛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到家,无缘无故被人泼了一盆狗血不说,还恰好让燕淮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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