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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好像变矫情了。
以前拍戏也不是没受过伤,今天却好像身受重伤似的,鼻子总是莫名其妙发酸。
想哭。
看着眼前男人那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商濛濛轻吁一口气,压下眼眶里的湿意,低声道“谢谢。”
刘韶源小跑着过来,站在车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不停地躬身道歉“误会,都是误会,小燕总,我和商小姐都是清白的。我老婆听风就是雨,什么都没搞清楚,害商小姐受伤。不过她是无心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这样,一会儿,商小姐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都由我来出,我来出。”
燕淮面无表情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从星辰到医院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倒是没堵得跟孙子似的,不过他们运气不太好,一路全是红灯。
再一次被挡在停止线上,燕淮看着前面白色别克的车屁股,骂了句,“艹,傻逼。”
商濛濛惊讶地扭脸去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听燕淮骂人。
男人总是雍容矜贵,清清冷冷好似站在神坛上,没什么烟火气。
随着橡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汽车终于停在仁爱医院门廊下。
这是家私立医院,院长和燕松南是关系不错的好友。早就得了通知的医护人员推着轮椅上前,将商濛濛送到外科急诊室。
燕淮紧随其后。
医生简单问了几句,让护士清洗完伤口之后,从托盘里拿了小镊子,准备清除扎在手背上的玻璃碎片。
商濛濛的一双手生得很好看。皮肤白皙细腻,手指纤长,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边缘修得圆润整齐,末端带着点白色小月牙。
漂亮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因此,一道道刺眼伤痕格外明显。
“没有麻药吗”白炽灯下,燕淮的眉眼越发冷淡。
刚才清洗伤口时,医生已经检查确认过没有需要缝针的伤口,只要把玻璃碴取出来就行。
医生斟酌着正要开口,商濛濛主动说“不用麻药,都是小伤口,我可以忍的。”
既然医生提都没提过麻药的事,显然在他看来是不需要的,商濛濛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娇气,尤其是在燕淮面前。
碎片一颗颗被清除,等消毒包扎好,商濛濛忍得五官可怜巴巴地皱成一团,眼睛都红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早知道这么疼,瞎逞什么能啊,呜呜呜,好疼。
处理完伤口,医生开了静滴消炎药。私立医院条件不错,有病床供病人躺着输液。
燕淮看着她半靠在床头。
之前的一番折腾,她的帽子也不知落在哪里了,不少碎发因为静电乱蓬蓬地炸着。脸色煞白,嘴唇的颜色也是浅浅的樱花色。
他抬手掖了掖被角,“饿了吗,想吃什么”
隔着两层衣服,商濛濛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存在感。她的长睫抑制不住地忽闪几下,慌忙偏头,身子向后撤开些许。因为两只手都被包扎起来,点滴是扎在脚上的。她这一动,输液管也随之轻轻晃动。
燕淮感觉到她的抗拒,心中不虞,但还是收回手直起身。
商濛濛暗暗松了口气,“燕总,今晚很感谢你。那个,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想打电话给我朋友。”
燕淮什么也没说,将手机递过来。
商濛濛两只手笨拙地捧着黑色手机,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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