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子都酥了。
根本承受不住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大玉啊,你这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战术,用的是真不错狗子啧啧有声。
程玉垂眸,含笑不语。
你躲我追的游戏没玩多久,如狗子所言,苏啄顶不住了,态度很快软下来,径直妥协,伴着四处飞舞的蝗虫,两人甜甜蜜蜜谈起了恋爱,并飞速进入蜜月期。
见天儿形影不离、如胶似漆,那股子你浓我浓的酸腐气,把个狗子给眼气的啊
你们要爱护小动物啊,不能虐狗狗子咆哮着。
它是真狗啊
程玉到没搭理它,而是顺手把识海关了。
把个狗子气的上下够不着,原地转圈儿追着自个儿尾巴咬
九江一系,治蝗队伍依然奔波不停,而苏啄和程玉呢,到是把恋爱的酸腐挥撒了一路,走到哪儿虐到哪儿,直到蝗灾渐渐平息,防蝗上了轨道,他俩才终于有了些休息功夫,准备回奔九江城。
一路风尘,车队刚进城门,俩人正商量着是先回太守府,还是先回将军呢
苏冼的仆人赶来了
“少君,太守让奴奴来迎您,说,说让您快些回去,有事儿要问您”那仆人跪车外,恭恭敬敬的说。
“什么事”苏啄掀车帘看他,微微蹙眉。
“这,奴奴不知”那仆人说着,飞快瞟了眼程玉,随后垂眸。
苏啄便明白了。
“用不用我陪你”程玉侧目瞧他,含笑开口。
苏啄展臂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到她肩头,软软的道“不用,我来解决就好了,钰娘,你听我的,我跟你提亲前,你都别掺合这事儿,对你名声不好。”
“我能处理的。”
“那行,我信你。”程玉笑眯眯的,戳了戳他脸颊。
苏啄羞涩一笑,弯了眉眼。
身处孝期,又刚刚跟人退婚,结果转头结交了新的,确实是好说不好听,尤其,她结交那新的,还跟旧人是堂兄弟,就更让人侧目了
哪怕是楚苏两家关系亲厚,程玉身份特殊,都难免让人诟病。
其实,苏啄和程玉感情刚明了,决定要谈的时候,按苏啄的意思,是想做个地下的,毕竟,女子闺誉重要,又是有三年孝期,这会儿风传出去确实不好,但,俗话说的好爱情和咳嗽,是世界上唯二掩饰不住的事物
心爱的人俏生生站眼前儿,不让抱不让甜,多灭绝人性啊
尤其,程玉还有三年孝期呢,那么久的时间,连劝自个儿稍微忍耐,尽快提亲的理由都没有,苏啄哪里受得了
尤其程玉还勾他
于是,自然而然的,两人光明正大的腻歪到了一起。
制蝗队伍足足五百来人,其中大多都是苏冼部下,两人这么公开的遍地撒狗粮,肯定有吃撑的受不了,飞鸽禀报
这不,前脚刚进城门,后脚苏冼的人就来了。
本来,程玉是想跟他一块面对,不过,眼前苏啄那一脸奋不顾身,自信满满的模样,她就没坚持,只说了句,“我怎么教你的,你都记得吧”
“苏伯父和苏伯母要是不同意,或是责怪你,你就那么跟他们说,好好的谈知道吗”
“我,我不愿意,那是瞧不起你。”苏啄蹙眉,精致的脸庞沉下来。
“别赌气。”程玉戳他,语重心常,“我知道你的心,主意都是我出的,哪有什么瞧不瞧得起能把苏伯父和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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