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劝下来就行了,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
“咱俩的事儿,我阿父和我娘,未必不同意”苏啄嘟着唇。
“准备一下总是好的,他们要不反对,不是更好”程玉笑着,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头发。
苏啄没说话,圈着她的腰身,肩挨肩靠一块儿,算是默认了。
车队继续前行,很快来到将军府,程玉率先下车,对着掀帘子瞧她的苏啄挥挥手,给了他个如花笑颜,随后便回了府,仅余苏啄一人,沉脸儿坐马车,回到了太守府。
进得门来,先是回自个儿院里洗漱换衣裳,又灌了碗药,小睡半个时辰,彻底歇过来后,他才施施然来到书房拜见父母。
已经溜溜儿等了一个时辰的苏冼和越夫人
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气愤,他们早就习惯了,天大地大没有儿子的健康大,再外奔波忙碌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好好休息一下怎么行万一病了呢
谁负责
夫妻俩意见一致的等待着,半分催促的意思都没有。
且,眼见儿子叩门进来了,夫妻俩连忙起身,一左一右的围上来,挽胳膊扶手肘,满面亲切担忧的问,“阿啄,怎么样这回是你第一次出远门,一走就是一个月,身体可还受得住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给你传个府医过来看看怎么样”
夫妻俩异口同声的问。
“阿父,阿娘,我没事,近来忙忙碌碌,到觉身子强健不少,钰娘还给我寻了不少偏方,我一直吃着,都挺好的。”苏啄笑笑,眼底满是欣喜和温柔。
“偏方是什么药真的有用吗”越夫人急急的问,拉着儿子的手催促,“你可带回了方子,赶紧让府医瞧瞧,要是没坏处的话,就配来给你用。”
“好”苏啄点头,从怀里掏出方子递了过去。
他虽不知钰娘哪里来的药方,苦的骇人,但,不得不说,确实很管用的,他吃了一个月,不但熬下了奔波之苦,竟还没生大病。
完全出乎他意料。
“好好好,阿啄,钰娘当真是你的福星。”越夫人闻言大喜,连忙接过仔细观瞧。
当然,看归看,她是完全不懂的。
都不顾得追问什么了,越夫人眉开眼笑,连声唤人请来几个医府,把药方送上给他们研究,结果不用说,肯定是好的。
毕竟,药方是狗子给的,那是超越万年的经验,自然有效果。
心里说不出的感激,越夫人直接禁了声,对儿子和程玉的事儿,她虽然有些别扭,不大赞同,但终归默认了。
毕竟,说什么论理规矩她只知道,自认识了程玉,自家儿子有多高兴,多开怀,改变有多大,这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身为母亲,她的期盼不多,孩子好就行了。
默默退出,她拍了拍苏啄的肩膀,给了他个慈祥和笑容,随后跟着府医离开,研究药方效果去了。
屋里,就只剩下苏冼、苏啄两父子。
彼此面面相觑,哑然不语,气氛寂静而尴尬,大眼儿瞪着小眼儿,好半晌
苏冼率先开口,“儿啊,你和阿钰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他捂唇,轻咳一声,黝黑的脸泛着股红润。
毕竟,小儿女的儿,他个当爹的,问起来难免不好意思。
不过,面对亲爹的疑问,苏啄可是半点没隐瞒的意思,特别光明正大,理所当然,他爽快点头,“没错,我和钰娘情定三生,已然许下盟誓,待她孝期过后就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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