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白嫩的小手,握住许令则的腿,狠狠一使劲儿
嘎嘣一声脆响,她手下的腿骨应声而断
“哦呃咔咔”明明昏迷中,许令则疼的抽搐了好几下,嘴角都冒白沫儿了。
大玉,你干什么刚进任务就花灵魂碎片狗子惊声。
十分钟效果而已,要整整一个呢
老娘有钱、任性、上回挣的多程玉冷哼,复又抓起他的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嘎嘣嘎嘣嘎嘣
许令则脸都青了
大玉,好端端你折磨他干嘛泄愤归泄愤,怎么泄不行为什么非要用灵魂碎片弄咱们过后找机会套他麻袋不好吗堵墙角了,你怎么打不香狗子耿耿于怀。
觉得许令则不值这一个灵魂碎片
泄愤呵呵,他又没渣我,我跟他泄的着那个愤吗我弄他,只是想告诉他一个事实而已程玉嗤声。
什么事实狗子不解。
不是要离婚吗不是会离家出走吗不是一走就不回来,生生逼爹娘就范吗程玉冷笑,居高临下的瞧着趴方向盘上,双腿扭曲成奇怪形状的许令则,她道老娘把腿给你打断,我让你走让你离
还特么真情真爱、还特么算计我、还特么掌握舆论喉舌,呵呵,我让你连床都下不了,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大玉,他会养好的狗子小声说。
程玉眉毛一挑,是啊在我的贴身照顾下,他肯定能慢慢养好啊五年、十年、二十年,我都不会嫌弃他,谁让我是他老婆,谁让我那么贤惠呢
额狗子哑然,无声竖起尾巴,飞快的晃起来。
冒着黑烟的汽车,车头陷进人家雪莉歌舞厅的柱子里,司机满脸是血的昏迷着,无助又无知的封建妇女则茫茫然不知所措,哭天抹泪坐着。
毕竟,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脚儿,是不敢独自下车的。
直到雪莉歌舞厅的门童和经理跑出来,拼命拍打车窗,程玉泪眼朦胧的抬头,一脸恐惧焦急,慌手慌脚的想开车门,结果手太抖了掰不开,就越发急了。
试了足足两分钟,直到余光瞧见许令则脸色惨白,好像有进气没出气了,她才把车门打开,又跟经理缠斗了许久他们把人柱子给撞了,人家要他们赔钱才求着他们把许令则抬到和春堂
许家是医药世家,公公许元章曾经任职太医院,是伺候过皇帝和娘娘的人,只是后来皇帝让外国人虏走了,大总统成立民国,人家信奉西医,便解散了太医院,许元章无奈回老家继承家族产业和春堂许家老号
那是传承百年的药坊,是为海城第一
不过,和春堂是中药铺,里面只有个坐堂老大夫,治重度脑震荡和粉碎性骨折什么的,肯定没有西医方便,住院条件也没有医院好,按理,许令则这情况肯定要送西医院的,雪莉歌舞厅旁边就是圣玛丽亚医院,但
程玉是谁啊
她是封建妇女是腐败迂劣教养下,只会三从四德的旧女子怎么可能把相公送到红眉毛、绿眼睛,拿刀给人开膛破肚的洋人医院里,肯定要往自家送的
自家就是开医馆药坊,坐堂的那是老中医,妥妥有保障
无论雪莉歌舞厅的经理怎么劝,程玉就是哭唧唧咬准了,怎么都不肯去西医院,也不肯叫救护车那经理急的一脑门汗,侧眼瞧儿许令则都不抽了,生怕他死自家门口,便只能妥协,唤来保镖找了块门板,把人抬走了。
程玉迈着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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