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迎风流泪,磨磨蹭蹭跟他们后头,走了十分钟,挪出一千米,经理黑着脸掏钱给她叫了辆黄包车
掩面坐上去,程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没了她拖累,保镖们哪怕抬着人,速度都快了不少,很快来到和春堂,颤悠悠下车,跟着经理把人往门里抬
小伙计迎上前,“哟,大爷,您们这是怎么了腿摔折了我们白大夫善诊妇科啊”
“我是大少奶奶。”程玉嚅嚅,掩面悲泣指着许令则,“他是大少爷,我们今儿出去,他,他撞了车,把人家店辅的柱子都撞断了他,他昏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她嘤嘤嘤着,吓的语无伦次。
幸而小伙计很机灵,虽然不认识留学的大少爷和深居后宅的大少奶奶,可听话听音儿还是懂了,赶紧迎着经理等人,催促他们,“哎呦,可不得了,小的劳烦您们把我家少爷抬进来”说着,掀起门帘,把经理保镖迎进门往后院带,又伸手抓过个小么儿,“你腿儿快点,把白大夫请过来,就说大少爷出事了”
“啊。”小么儿愣头愣脑的应声,转身跑了。
小伙计就把人带到后院,跟经理等人小心翼翼把许令则抬上床,又麻利的给程玉端了茶,外头,白大夫进来了。
那是个七十多岁,柱着拐棍的老中医大夫,一步进了门,他抬眼皮看了程玉一眼,认了认她的脸儿,给她请了个安,便坐到床边,先用剪刀把许令则西裤绞开,检查了他的腿,又号了号他的脉,沉吟好半晌,他抚着花白胡子道“大少爷的症状,老夫治不了”
“啊”程玉惊诧。
“老夫善妇科,大少爷的脑疾严重,需长期卧床修养,幸而并不致命,老夫到能给开个方子,用石菖蒲,远志,郁金,川芎,厚朴,枳壳,苏合香调养,但他的腿”白大夫顿声。
伤的太严重了
都快碎成渣了
“还是请老爷诊看吧。”
许元章是太医出身,虽则一样是妇科的,到底人家根正苗红,或许另有妙法呢
白大夫叹息。
“哦,对对对,相公出了事儿,得告诉爹和娘才行”程玉像被提醒了似的,踮起小腿儿,踉跄着往外走。
小伙计儿赶紧拦下她,恭敬道“大少奶奶,让小的去打电话吧。”说罢,转身跑出去了。
程玉就坐回床边,握着许令则的手闷闷儿哭。
经理
谁赔我钱哪
跟个妇人纠缠不清楚,白大夫则眯着眼,摸着胡子跟随时要睡着似的,小伙计到是回来了,打了热水忙的团团乱转给许令则擦血迹,抹药治外伤,屋里谁都没有空闲功夫理他经理只能自认倒霉
还能怎么办啊等着家大人来吧
索性,许元章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得了儿子儿媳出车祸的电话,他带着夫人匆匆赶过来,大步进了和春堂后院,他一眼就看见了躺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和坐床边闷闷哭的儿媳。
“玉娘,令则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车祸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急急来到床边,许元章把着儿子的脉,看着儿子的腿,嘴里还没忘了问。
“爹,我也不知道,相公带我出门,说是有事儿要跟我谈,我问他何事,他又不肯定跟我说,多问几句便不耐烦了,我也不敢打扰他,连去哪里都没敢问,谁知,谁知他不知怎地,心情好像很不好,一直挺烦躁的,车开的很快,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把人家店辅的门柱给撞了”程玉站起身,颤颤微微的行礼,掩着面一边哭一边说。
“撞了门柱这脑疾是撞的但是这腿”
许元章急的一脑门汗,哪怕他善妇产,不是精通骨科的大夫,可同样看得出儿子腿伤的严重,且,看这骨折的模样,不像是撞断的啊
谁家撞车把腿骨撞的这么碎
“玉娘,令则这腿是怎么回事撞到了哪里”许元章面沉如水,哑声问。
程玉垂着头,满面茫然和惊慌,“爹,我,我不知道啊,就是撞了车,呯的一声响,冒了好多烟,相公头撞到玻璃上,然后就不动了,我叫了好多次,他都不醒,还是多亏了店辅掌柜的帮我把相公抬回来”她说着,指了指歌舞厅经理。
经理走上前,拍拍西装刚想开口,许元章挥手截断他,连声问道“我儿的腿不像撞伤,仿佛外力所致,似是有人弄鬼,你既抬我儿回来,可曾有所察觉”
经理
察觉察觉什么他就是单纯做个好事儿,顺便等人赔他门柱钱这男人腿咋折的是撞伤是外力,跟他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打断的,跟他说的着吗
经理委屈无辜又担忧。
这人是不想赔钱吗那轿车还在他们歌舞厅门柱里插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我们大玉,多优秀
爽不爽,就问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