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的。”
“如果真像你说的,你是个大家闺秀,或者退一步,但凡是个良家女吧,又真跟我相公有瓜葛,那我会上禀爹娘,做主让相公纳你进门,喝你一杯茶的。”她叹声,一副大度模样。
李曼语就疯了,圆睁大杏核眼儿,她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我不是要当姨太太”
“那你要一直当外室为什么有瘾吗”程玉不解。
“我和令则是真的相爱”李曼语顿足。
“我知道啊,没拦着你们相爱,不是答应纳你进门了吗”程玉扬眉。
李曼语
“柳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要当姨太太,你不明白我的想法,我和令则,我们俩个”是伙伴,是知已,是天作之合,是携手共进
她说着,急切想解释清楚,声音难免大了些,到吸引的医院走廊内的行人纷纷转头看过来他们交头结耳,窃窃私语。
很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见此情景,程玉瞬间沉下面,伸手拉住李曼语的袖子,她蹙眉斥道“好了,你快些住嘴大庭广众的,这是什么好事不成,到值得你来嚷嚷老话儿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你要真想跟我掰扯,咱们下楼找个背人的地方”
她沉声,又扫了李曼语一眼,不满嘀咕道“好好的大姑娘,直愣愣找上来说自个儿是外室,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臊的慌呢”
“我,我”李曼语眼泪都含眼圈儿了,莫名羞愧的垂着头,她讪不搭的随着程玉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径自下楼出了医院大门,程玉踮着小脚儿颤微微的领头,她身后,李曼语垂头丧气的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赛纳咖啡厅。
推门而入,寻了个偏僻的角落,程玉率先坐下,抬手一指李曼语,吩咐道“你说你是个大学生,我且当成真的洋文应该会吧你跟那跑堂的说,让他捡招牌的来几样,忙活一天我都饿了。”
“柳太太,这,这里是咖啡厅,洋人是服务员,他们也只卖蛋糕和咖啡。”李曼语站她身边,怯生生的回。
“凭他是什么端来就是。”程玉扬眉。
“哎。”李曼语瑟瑟点头,小小声问,“那柳太太你喝什么啊”
“我都告诉你,我不认得洋文了,你还问什么直接决定就是”程玉沉面,斥她一句,“平素不跟长辈出门吗这都用我教”
“哦哦哦”李曼语连连应声,不知为什么完全不敢反驳,总觉得许教授的太太跟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气场莫名其妙的强大,叫人忍不住顺从。
招来服务员,小声跟他交代一番,很快,服务员端来蛋糕和咖啡,恭敬放到桌上,转身离开了。
李曼语站桌边儿,呐呐不敢说话。
“坐吧”抬头瞧了她一眼,程玉点了点座位。
“嗯。”李曼语轻声,坐到她对面。
赛纳咖啡厅应该是小情侣惯爱来的地方,屋里装饰的优雅而浪漫,灯光有些昏暗,气氛朦胧而淡雅,窗旁高脚凳上放着吊兰,翠绿藤蔓爬满凳脚,咖啡色的方格桌布,银制的餐具上,浮雕着大格丽花,显得浓郁而热情。镶着磨纱玻璃的台上,还传来舒缓低柔的钢琴声,酿造了一种略显暧昩的氛围。
座位里一对一对的,要么是穿旗袍,烫卷发的时髦女郎,要么是洋裙高根鞋的海上名媛,男人亦都是西装领带,梳着大背油头,戴着金边眼镜,整个环境跟挽发髻,穿袄裙,插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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