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微微三寸小脚儿的程玉,彻底格格不入。
不过,就是那么从容不迫,就是那么泰然自若,程玉挺直腰杆,微弯嘴角,不慌不忙,大大方方的坐着,那模样,跟皇帝驾坐金銮殿似的。
到是坐她对面儿的李曼语缩手缩脚,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说说吧,不是不当姨太太,要跟我谈吗”和着优雅的钢琴声,程玉靠着椅背,微微挑眉,一派从容的问。
“柳太太,你,你让我说什么啊”小声嘀咕着,李曼语垂头,感觉特别难堪,根本不知自己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明明她是来摊牌,是来劝柳太太的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从你怎么和我相公认识开始说”程玉沉了沉脸,心中暗叹一声这就叫一步错,步步错,李曼语没抓到主动权,让她把节奏带走了,是很难扳回一城的。
像前世的柳玉娘,不就一输到底了吗
“我,我是海城大学的学生,学中文的,令则是我的主科教授,经常在课上讲他写的文学,我很崇拜他的才华,就跟他认识了,然后聊起来特别投机,我们的思想、目标、追求都是一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有灵魂追求”李曼语轻声。
然而,没等她说完,程玉挥手打断她,径直问,“你们野合多久了”
“我”李曼语一句话噎回喉头,眼睛都凸出来了,野合这两个字深深伤害到了她,她紧紧握拳,手背青筋都暴出来,“我,我们不是”
“那你当他外室,哦,不对,你不愿意听这词儿,那我按你的说法问你,你们同居多久了”程玉边追问,边叉了块蛋糕放嘴里,嚼了两下。
“哎呦,还挺甜儿。”她评价。
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丁点儿没把李曼语放在眼里。
心里屈辱的不行,偏偏反驳不出什么,李曼语喃喃,“我,我们相爱了五个月”
“哎呦,我相公回海城当教授才不过半年,你们刚认识就勾搭上了”程玉捂唇惊诧。
“我们是一见钟情”李曼语难堪的都要哭了。
的碾压,完完全全的羞辱,狗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唉,大玉,这姑娘真是想不开,跑来找你她图什么啊
胆子这么小,口才还不好,本身又连点儿暴脾气都没有,既然没本事,她老老实实缩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当第三者啊
谁给她的勇气跑到元配面前放肆
狗子没忍住,发出灵魂质问。
为了爱情,为了理想。程玉轻声。
啊狗子怔住了。
你翻翻柳玉娘的记忆,她和李曼语有限的几次见面,她拐弯抹角打听到的那些消息李曼语,这姑娘妥妥是个真公主,家里有权有势,又是小女儿,父母疼爱,两个哥哥捧掌心里,背靠海城大帅府,她活的清高又悠闲
从小一点苦没受过,玻璃屋里长起来,又让父兄一路护送进象牙塔,接触的都是最顶尖儿,最优秀的人才,情窦初开的岁数,少女刚刚怀春,就遇着了个文质彬彬,才华横溢的有情人,又能打破封建枷锁,帮着爱人挣脱包办婚姻
被所有人祝福着,夸了一辈子金童玉女,她的人生哪有挫折又怎么可能体会得到柳玉娘的痛苦和感受
她是真的觉得她没错,是真的觉得离婚是帮柳玉柳解脱,是为她着想,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痛苦的,离婚就是对两个人都好说白了,何不食肉糜罢了
更何况,民国这种思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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