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混乱的时代,文人休妻另娶什么的,真是正常操作,只不过许令则做的太过,一点恶名不愿担,把柳玉娘踩的太狠了。
抬头看了眼李曼语,程玉叹气,溜儿,她觉得她正义的,她来找我就是单纯的解放三人,甚至是来帮我又哪里会不敢啊
额,这个年代的姑娘啊,追求理想自由,情啊爱啊的,解放都没解放到正路上。亏是自个儿吃,恶名自个儿担,穷困潦倒自个儿受,男人呢转眼回归家庭,转眼另寻知已,人家是浪子回头金不换,那些姑娘呢,她们能得个什么好啊狗子愤愤。
程玉便叹,刚刚闯出家门,不用围着锅台转,总要走些岔路,吃些苦头的。
李曼语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跟狗子感慨几句,她对面,李曼语似乎是有点缓过劲来儿了,脸色依然苍白,可表情突然坚强,她猛地站起身,大声道“柳太太,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谈什么外室不外室的,现在是民国了,我们追求自由,追求进步,我们反对包办婚姻,那是对人权,对爱情的亵渎。”
“柳太太,我们国家的男男女女,因为被礼教束缚,被习惯制限,我们的结合,不过是凭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为别人所操纵,所掌握的,这是传承千年的陋习,是不对的”
“一段婚姻,两个根本不认识的男女相结合,把人硬生生绑到一起,这跟强迫有什么两样没有爱情做基础,婚姻就是不道德的行为,糊里糊涂的把女儿给人了,糊里糊涂又给儿子订下媳妇了,无论子女是什么意思,完全都不管”
“难道我们没有思想,有没意志,没有脑筋吗我们是随便买卖物件吗顺手买个媳妇顺手买个女婿完全不顾我们的想法柳太太,这是错的啊”
“你和令则的婚姻是不幸的,你们都是纵的,我来找你,只是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能够下决心改变你们离婚吧,这也是令则的意思。”李曼语大声说。
引得咖啡厅内的客人,都转头看她。
见状,程玉微微蹙眉,对她招招手,她道“别激动,小点儿声,你先坐下。”
“你的意思,我听懂了一部分,也有一些不太明白,你都说了,我是个旧式女子,没太认字儿的,大道理我确实含糊点儿,却也懂得世俗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且不论对不对,总归千年来都是这样,哪怕你要自由,要追求,都没有一刀切的道理”
“我不举别的,只说你家中父母,他们那岁数,应该不是什么自由恋爱吧他们也是封建的也是腐朽的你爹要是突然追求真爱弄个把女学生,舞姑娘回来你也能这么大声夸赞你爹做的对,是有理想,有追求,心安理得劝娘你离婚”
“况且,不愿意接受包办婚姻,早干嘛了想反对早反对啊,哦,犟不过父母,抗不过世人,便娶封建媳妇进门,洞房入着,孩子生着,父母让媳妇伺候着,他万事不出声,转头就不乐意了又要说受束缚,又要说受压迫,谁怎么着他了”
“当初成亲的时候,谁绑着他拜天地了不愿意到是反抗啊,绝食、上吊、搬石头砸天,实在不行还能举身赴清池,哦,婚订了,亲成了,便宜他占完了,又口口声声不乐意怎么那么大脸啊”
程玉嗤声,指着李曼语道“这小女娃,李姑娘是吧我且明跟你说,我和相公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刚成亲那会儿举案齐眉,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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