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倍,他要的太多了”
“老爷,海城几家铺子里的不够吗”许太太急声追问,“要是不行的话,拿别处的调用一下啊”
“太太,咱们铺子里的伤药是老爷祖传的秘方,价值不菲,从不备那么多。此回关大帅要的,咱们十七家铺子掏干净了都供不上,恐,恐怕哎呦,得另买生药现配了”许至忠急急插话。
“那就买,不用担心银子,不行拿我的嫁妆补”许太太高声。
“买到是行,但谁去啊”许至忠抹了把汗。
许元章脾气毒性,自让大总统轰回家掌管生意以来,甚事都是一把抓,从不放下半点权柄,和春掌原本几个老掌事的,都让他用各种理由请走了,他自行独揽大权,往年他身体好好的,什么都能做的时候自然无妨,可如今
“药市儿远在青县,哪怕坐火车都得三天光景,咱们谈的是大买卖,且得耗心神,老爷这身体少爷那情况,太太,要不您来”许至忠苦着脸。
“我不行不行,我不行,我不认识生药。”许太太连连摇头。
“我,我去,哎呦”许元章勉强起身,刚把手举起来,结果不知伸到了哪儿,脸色瞬间就绿了,两眼一翻,歪歪斜斜往后倒。
许太太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扶住他,拍他胸口给他顺气儿,一叠连声劝他,“我的老爷,您消停点吧,你去什么去明明连床都下不了的洋医生让你静养,你自个儿也说了不可善动七情,怎么挂颜挂相的”
“令则已经那样了,眼看着不中用,咱们家就你一根顶梁柱,你要是倒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咋活你就听话吧”
“我,我”许元章不甘的喘息,脸越来越青,吓的许忠至急步给他端水倒药,硬吞了两颗护心丸,多多少少的,他才缓过来点儿了。
“爹,娘,要不然,还是我和至忠叔去吧。”一旁,看够了热闹,程玉才声开口。
“你不行不行,玉娘,你一个小媳妇,哪能天南海北的跑咱们家没有那样的规矩”许元章闻言连连摆手,扬起眉头断然拒绝着,但,在程玉无言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低。
“爹,规矩不规矩的,我帐都盘了,大帅也见了,横不差买药这一糟儿。”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呀,“更何况,不拘是给送银子,还是送药,人家关大帅指名道姓让我出面,无论怎么着,我都是躲不过的。”程玉苦笑。
“这”许元章怔住。
“玉娘,你不是跟至忠一块去的吗左不过露个面儿,让人知道咱们许家出了主子,怎么关大帅为何不跟至忠谈,到要让你个妇人做主”许太太惊声追问,语气有些莫名。
程玉抬头瞧她,淡淡道“娘,和春堂的事儿,至忠叔不过管事而已,关大帅那等身份怎会见他自然是跟我谈的,至于为何让我出面,那我便而知了。”
“太太,老奴可是没见着关大帅的金面,这条件都是少奶奶谈下的。”许至忠赶紧解释。
许太太惊疑,眼神一时游离。
到是许元章冷笑一声,“玉娘是个女子,久居后院,见识不广,关渠那土巴子唬弄她,自是比唬弄忠至来得容易。”
“这,这样啊”许太太讪讪,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刚刚,她有点想歪了
“老爷,不管关大帅让少奶奶出面所为如何咱们如今都惹不起人家,您,您就暂时认命,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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