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都这光景了,就更不能自甘下贱。”
“哎哎,三姨,我知道,我肯定说她。”李柏连连点头,都没敢提女儿不是要做小,而是琢磨着挤人家元配下堂,毕竟,自家三姨虽则是个土匪婆子,但惯来看不上这个
“养儿养女都是孽啊。”关老太太长叹一声,嘴里喃喃念叨着,“哎呦,我这人派出去有一会儿了,阿渠怎么还不回来不行,我得找人问问,曼儿个小姑娘家家,独自飘外头太危险了,早找回来早好”边说,她边颤微微站起身。
见状,李柏和李太太赶紧搀住她。
门外,听墙角听了个满,关渠半点愧疚都没有的推门而入,面对刹时惊骇的三人,他光明正大的道“娘,您坐下,我回来了”
“哎呦,阿渠,你什么时候到的你知道不知道,表哥家的曼儿出了事,她”关老太太一怔,开口便问他。
结果,关渠都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大手一摆,“不用说,我在门外都听见了,是曼儿跟个有老婆的小白脸厮混,你们发现后不同意,把她关了,然后她偷摸跑了对吧”他半点不客气的问。
“额,这,这”李柏和李太太哽声,齐齐噎了个倒仰,脸都绿了,却偏偏不敢不回答,只能唯唯诺诺的含泪点头,“对,对。大帅你说的对”
没错,不管说的多好听,什么被骗了、不懂事、年轻小但,此事明明白白的,就像关渠说的那样。
李家夫妻根本反驳不了
“那孩子太不懂事了,你们真是没教好,打眼一看正正经经,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不缺吃不缺穿的,怎么上赶着倒贴小白脸啊关键,贴也得贴个好的啊怎么找了个有主儿的干粮啊这真是眼瞎了”关渠皱着眉,大马金刀的坐下,冷眼看着李家夫妻,他问,“你们说她相中的许家少爷,真是和春堂那个少家当”
“对对,他是海城大学的教授,是曼儿的老师。”李太太小声回。
但关渠完全没在乎这个,反而皱起眉,“谁管他是教授还是老师,许家和春堂”那不是许家大少奶奶的相公,那瘫痪了的少东家吗
这人挺没良心啊,他老婆那么好看,那么能干,他都瘫痪了,和春堂风雨飘摇的时候,人家都对他不离不弃,站出来抗起许家,结果,他搁外头扯三拽两的,都勾引到他外甥女头上了
真是不要脸啊
怪不得又是撞车,又是瘫痪的,这是作孽太深,遭了天遣吧
关渠摸着下巴,颇俱恶趣味的想,心里对程玉,到是存了几分可惜。
“大帅,曼儿她确实不懂事儿,我们没教好她,但,但您看她好歹没坏心思,对三姨孝顺,对您尊敬的,您,您”管管她吧
别让她自生自灭啊
李柏和李太太小声哭求。
“阿渠,李柏和琼玲都急成这样了,你别说风凉话,不管往后怎么教训孩子,先找回来再说”关老太太同样出声。
“行,娘,我知道了”关渠挑挑眉,到是没含糊,很痛快的答应了,“我让宋副官接手这事儿,先从火车站开始查,只要曼语是从那里走的,很快就能查出来。”
“好好好,多谢大帅,多谢大帅,等曼儿找回来,我们带她亲自来给您磕头。”李柏和李太太屈身,涕泪横流。
“用不着这虚的,你们往后好好教她,让她懂点人事儿就行了。”关渠摆摆手,不以为然。
李柏和李太太垂下头,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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