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来了,浑身出透冷汗,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珠一措不措的盯着许至忠和程玉,他脑子飞快思索判断着这两人是不是诈他口中却是没停,“哦,要田七啊也行啊,您们要多少”
“我上回采购的时候,跟你家小伙计打听过,你的库存我全要了。”程玉爽快的说。
“全要我这不少呢,您要那么多田七干什么啊”韩潮生虚笑,试探着问,“咱们合作这么久,我没听说春堂有用田七当主药的成方啊”
“原来没有,现下不是换了新方子吗”程玉瞧了他一眼,特别真爽的道“您这丹参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只能被逼换方啊”
“啊不是,少奶奶,您这,这”韩潮生怔住,额头见汗,他骇然道“随便换方子哪行啊没有这个道理啊”
哪有嫌主药贵就换方子的
操作太迷了吧
没经过十年、二十年验证的新方,还是伤药,这说换就换,还生生敢往大帅府里递,是不要命了吧但凡效果有一个不好,哪怕就略差点,大帅都能把许家生撕了
要知道,现上景城正打仗呢,这批伤药刚好能用上啊
韩潮生都惊呆了
“道理呵呵,谁的道理说我不能换方子的,我自家的铺子,自家的方儿,谁敢不让我换”程玉挑眉,一副豪横模样。
韩潮生看着她,感觉身子都有点麻了,搓搓着手,嘎吧着嘴,他似乎想劝什么,可嘴唇开开闭闭好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毕竟,许少奶奶一个外行,瞧着就甚甚不懂,哪怕他摆事实讲道理,好言相劝,但,她得听的懂算啊
“至忠兄弟,您,您就这么看着”转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气若游丝的问。
“韩老哥,我们少奶奶是主家,她说什么是说什么,我区区一个管事的,我能干什么啊”许至忠两手一摊,面上露出苦态,实则啊,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该姓韩的,让你落井下石,让你玩命涨价,我们少奶奶不要你的东西了,气死你
“兄弟,您这真是”韩潮生苦的嘴里泛酸,心里滴血,左望望许至忠,右瞧瞧程玉,生生一对儿听不懂人话的,几乎把他气吐了血,他那丹参是特意给许家置的,到不是卖不了旁人,而是数量太多,砸手里麻烦,偏偏
天要下雨,人家要换方子,他是铁没办法,只能有气无力的挥手,“行行行,该说的我都说了,良言难劝”那该死的鬼,“富贵,你带人开库房,把田七都搬出来。”
“是。”一旁,小伙计应声,飞快跑了出去。
“至忠兄弟,许少奶奶,您们请跟我来吧”韩潮生奄奄一息的挥手,想带他们到后院验货。
许至忠纹丝不动。
程玉置若罔闻。
“嗯您二位怎么个意思”韩潮生凝眉,疑惑出声。
“老哥,价格没谈呢”许至忠小声。
“价格上回你们都要了一百斤,就是那价儿啊,还谈什么”韩潮生一脸惊悚。
“韩掌柜的,正所谓好男不提当年勇,好女莫说当年俏,上回是什么时候眼下是什么光景那能一样吗”程玉挑挑眉,气定神闲的道“向左转,您出门转转瞧瞧,这整整一条街的铺子里,哪家没有田七哪家是您这个价格”
“我,我我这里的药好”韩潮生被噎的脸色胀红,吭吭哧哧半天,憋出一句。
“别人家的便宜”程玉摊手。
“我这里的量足”韩潮生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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