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报纸,满面慌乱惊恐,冲过来就嚷嚷,“老爷,太太,不好了,出事了我,我,我,我找着小姐了,她,她她她她”
“顾成,你说什么你找到曼语了她在哪儿”李太太猛然转身,急急的问。
那叫顾成的司机便抽气,颤微微的举起报纸递过来,口齿都不太灵俐,“老爷,太太,您们快看这个,许家就是那个和春堂药铺的东家,他家少爷要纳姨太太,就这页儿登着呢,上头还有照片,这不是小姐吗”他断断续续的说。
顾成在李家当了十年的司机,算是看着李曼语长大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瞧,因此,哪怕海城日报上那张低眉垂眼,只有邮票大小的黑白像照的特别失真,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这是曼语”李太太跟抢似的夺过报纸,目光定定投到黑白照片上,确认那是女儿,便又转向文字描述。
那是一个不大的豆腐版,简单写了许家少爷纳妾的消息,短短不过四、五行字,却足够我让李太太震惊,“不,怎么会许家少爷不是已经瘫痪了吗人事都不知了,曼语怎么会嫁给他”
“拿过来,快,让我看看”一旁,李柏也凑了过来,一目十行的扫过,随后,便是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许令则,那是个什么东西狼心狗肺花肚肠,便是好好的四肢健全都配不上我女儿,如今他都瘫痪到床上,屎尿不尽了,居然还妄想攀附,而且,还是纳妾谁给他的狗胆,简直不知所谓”
“他骗了我的孩子,许家人拐走曼语,一定是他们威胁我女儿,我,我,我要抓他们下大狱”他高声喊,脸色都胀了。
“对对对,老爷,你快把咱们女儿带回来,不能让她陷进火坑,那姓许的都要蹬腿了,哪里是曼语的良配,而且还是做姨太太那孩子是我们娇生惯养长大的,哪能受得了这些一时半会被迷了眼,咱们不拦着,往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李太太慌手慌脚的推他,嘴里不免恨恨,“死丫头,上天派来讨债的鬼,真真是个没脸皮的”
“那许令则明明是结了婚,人家都有老婆,眼下又那光景,怎么她就非认准了,咬死不松口我是她亲妈,我难道会害她吗”
“横挡竖拦,我是为了她好啊,她不领情就算了,一时想不开恨我,我也不怪她,她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居然撒脚跑了,还一走几个月不见追踪,她难道就不怕我们挂心吗”
“甩家舍业,连爹娘都弃了,她就是为了去给人家当姨太太一辈子伺候个活死人吗许令则到底是哪里好怎么就把她迷成这样,连心肝都丢了”
李太太痛心疾首的喊,“我,我真是白把她养活那么大”
“不,老婆,你别这么说,曼语肯定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骗了,是许家人拐了她”李柏气的直跺脚,带着老婆,一块痛骂许家人。
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有一个算一个,他们连许家的狗都没放过。
引得关渠直皱眉头。
毕竟,这夫妻俩言语牵连上了他家少奶奶。
”那个,老爷,太太,您们俩刚看的是海城日报,我这边还买了张溪报,那上面有记者写,说咱们家小姐跟许令则是什么师生恋,已经同居好半年了,又说她是自个儿毛遂自荐,跑到人家许家少奶奶跟前跪地自请,您们瞧瞧这标题,说什么畸恋成瘾,女大学生痴迷大作家,主动上门做妾”一旁,顾成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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