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报纸,小声开口。
跟海城日报这等正经大报不同,溪报不过周刊小报,上刊登的内容也多是艳情八卦,怎么惊悚俗艳,引人眼球便怎么来,颇受中下层人士类似顾成这般人的喜爱,今朝能得着李曼语的消息,还是因为他想买最新的溪报,这才瞧见的。
“溪,溪报”李柏和李太太的诅咒声瞬间停下,目光怔怔看向顾成,他们嘴唇都颤抖着。
着实是,他刚才说的那内容有些太惊悚,让两人一时接受不了。
“对啊,老爷,太太,这上头有小姐的照片,真真的。”顾成哭丧着脸,举起报纸。
李柏和李太太就着他的手看见,瞬间心都凉了。
报纸上头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自家闺女和许令则相识相爱的过程,且,因为没有美化和报纸的性质,显得隔外艳情和粗鄙,当然,或许是怕麻烦,报纸里没登自家闺女的真名实姓,只说是海城大名某某女学生,可是,那有什么用
文字没登,但是有照片啊
那么大的照片,足足占了四分之一个版面,自家闺女的头跟鸡蛋那么大,眉眼模样印的清清楚楚,但凡见过她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谁
怎么照的
自家闺女那身衣裳,还是离家出走那天穿的呢
这是出了家门,就直奔许家了吗
李家夫妻欲哭无泪。
顾成僵硬如许。
气氛沉默压抑到了极点,谁都不说话。
“咳咳”好半晌,关渠轻咳一声,想打破一下尴尬气氛,然而,没等他咳完呢,李柏猛的一跺脚,恨声道“儿女都是前世欠下的孽,不管怎么样曼语都是我养活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进死路,现下,她恨我就恨吧,那个许令则,我管她爱不爱,甘不甘愿,就算打折她的腿,我都要把她带回家。”
“许家的姨太太,她死都别想当”
“对,相公,你说的对,曼语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十月怀胎生养了她,我是她亲妈,我不同意的婚事,她就不能嫁”李太太咬牙切齿。
“走,咱们走,把曼语带回来。”夫妻俩异口同声,达成一致,磨拳擦掌的要往外冲。
结果,刚冲了两步,就让顾成拦下来了。
“你要干什么”夫妻俩齐齐转头。
顾成抹了把冷汗,眼泪含眼圈儿里的小声,“老爷,太太,您们仔细看看啊,这报纸是昨天的。”
“啊”夫妻俩怔了,“昨天的你什么意思”
“溪报登的消息都是即时的,那上头写许家今日摆宴纳妾,那,那意思就是小姐昨儿已经行完礼,进了许家门了”您们今儿怒冲冲想要拦,绝对来不及了啊
顾成哭唧唧的说。
李柏和李太太
瞬间惊若木鸡。
两个人都僵硬了。
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夫妻俩都垂头丧气的,然而,狼心狗肺的孩子自个儿生的,哪怕都快心如死灰了,可彼此相视一眼却都明白,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都不能狠下心来放弃女儿,便只能相顾泪眼着,颤微微携手往外走。
但却在没有方才的气势了。
紧赶慢赶,李柏和李太太一路飞奔着上了车,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关渠摸了摸鼻子,抬手唤了警卫员过来,轻声叮嘱几句,随后,便转身走进书房,奔着电话走了过去。
许公馆,大厅。
程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话,眉眼笑的弯弯,嘴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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