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着,“好了,好了,你且放心,我知道的,既然敢登那样的消息,我就是有心理准备,哪里能吃什么亏难道你会不向着我吗”
她歪头,笑眯眯的说着,随后顿声,侧耳倾听一阵儿,连连摇头阻止,“不用不用,你来做什么看我欺负人吗我自个儿就行了,不用你出手,咱们不是明儿约好了要时间吗等到时候见面,我在把详情告诉你。”
“怎么还是不放心,怕我受欺负呵呵,阿渠,在你眼里,难道我竟是个软弱善良的人吗真真的行行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跟你保证,要是我应付不住了,肯定会给你打电话向你求救的,你就放心吧。”
柔声软语,好不容易把关渠安抚住了,程玉到没觉得心烦,满面挂着轻松的笑,随手把电话挂了,站起身来,刚想回屋,门外,许太太带着李曼语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拎大包小包的女佣。
“婆婆,你回来了”程玉两步上前,笑着开口。
“嗯。”许太太点头,面色带着几分疲惫,走进玄关,都没用她示意,跟她身后的李曼语便主动蹲身,取出拖鞋,递到许太太脚下,小声道“妈,您换鞋吧。”
许太太看都没看她,直接蹬掉小皮鞋,换上软拖,走进屋来。
她身后,李曼语默默蹲着,先是拿起她的鞋放进柜子,妥贴的摆正,还用袖子擦了擦之后,才起身收拾好自个儿,同样垂脸走进屋。
女佣们拎着大包小包,紧随其后。
“婆婆,东西买好了”程玉含笑问她。
许太太拖步来到沙发边,沉重着身体坐了下来,用手揉着额头,她没好气的道“也不知我们许家造了什么孽找了个姨太太,居然光着身子进门,到不是贪图嫁妆,区区一个妾而已,是不该有那体面,可全身上下就一套衣裳,连个换洗的都没有,是不是太过了些”
“要不是你说摆酒,给了她一身衣裳头套,昨儿险些让她丢尽我许家的脸面。”
让李曼语正式进门,砸实她的身份,这是程玉一直心心念念要做的事儿,搞定了关渠,和春堂和新厂也处理妥帖了,享受着恋爱的同时,她也要着手做正事。
纳姨太太而已,做为正室,程玉是能够做主的,尤其许令则还是那个状态,这事儿基本就是她说了就算,上禀许许太太一声,她便径自准备起来。
摆宴,邀人,登报纸,一顺套路下来,算是名扬天下的把李曼语砸进了许家,在也摆脱不开。
至于许太太呢,虽然是真看不上李曼语,觉得她不像个良家,但自己儿子自己知道,许令则都瘫了那么久,丁点不见好,估计百分百是没救了,便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体贴人
自家儿媳妇得顶门立户,见天忙的腿打后脑勺,连人影儿都瞧不见,肯定是指望不上,到不如李曼语,虽然蠢点傻点,身份不好,可许太太长了眼睛,她瞧得出来,这女人对她儿子是正经不错的,伺候的挺尽心,便也想给她个名份,算是把她拴到儿子身边,免了熬的时间太长,在生出什么外心来,做出丑事。
许太太心里想的挺明白,便也愿意配合,亲自写帖子广邀宾朋,把李曼语介绍给亲戚朋友,又带她出门购物,给她添衣裳首饰但,哪怕做到如此,终归,她打根儿上依然没瞧得上李曼语,言辞举止间,总爱拿小话儿敲打她。
对此,李曼语也是习惯了,根本不想反抗。
也反抗不了
如今,她满心满眼都沉浸在终于嫁了爱人,可以跟他相守一生,可惜是个姨太太,明不正言不顺的纠结情绪中,又是喜悦又是痛苦,且,不知为何,还隐隐有些害怕,心里百味杂沉着,便也顾不上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