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走水路加上路上耽搁的时间,最快也要上两天时间。
到了光州,还有住宿吃饭的问题。
“好,不过你约好了滁哥”
沈近存讪讪的笑了一下,乔庭渊便懂了,两个人又带上了橱柜里剩下的几碗姜撞奶去了林家约人。
一路上沈近存都妄图再吃一碗。
“你省着点。”乔庭渊一把按住沈近存的手,他拎着食盒走出来,“在锡山亭上再吃。”
林滁被两个人的举止也弄得有些好奇。
等到了亭子上,还聚了许多同样出来踏青放风的读书人,也有着十五六岁还是豆蔻年纪的少女们,远远的朝这里打量了几眼,便互相促狭的笑着离开了。
几个人找了个空亭子坐下,林滁端着姜撞奶左右打量了一下,吃了一口之后,眼睛瞬时一亮,默不作声的把一碗姜撞奶吃完了。
明显是更喜欢甜食。
“说起来,上回县令他们家的小娘子不还给你送了荷包。”沈近存突然冲林滁挤眉弄眼。
乔庭渊也是有见过,他笑眯眯的看着林滁,“是好事将近了”
林滁别扭的摇了摇头。
“这事儿还没定下来,等到了府试之后再说。”
乔庭渊也听出了林滁的言下之意。
以林滁的家世,如果是真的能娶到县令的女儿算是高攀了,但是那也需要林滁证明自己的能力,府试过关都算是基本要求了。
假若是过了府试,那便有很大的机会了。
沈近存“啧啧”了两声,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呢”乔庭渊没有放过挑事儿的沈近存。
这两位都比乔庭渊大上两岁,家里人都要相看起来县城里的或这是亲戚之间的小娘子,先交换了生辰八字,等到了年纪便要结婚的。
沈近存向后缩了缩身子,“随他们去,也不是为了我。”
沈家眼下的情形更像是钱已经赚够了,需要赚点清流的名声。
常年的给穷人发放白粥,修建桥,又让沈近存去科举。
那沈近存妻子的身份差不多就是一位文人之女了。
乔庭渊在古代土生土长的待了十来年,可是深知现在文、武、商贾之间的鄙视链,沈近存那位妻子还真不好挑选。
沈近存嘿嘿一笑,“像你这个年纪就操心起这个事情来了莫不是有看中的小娘子,说来听听。”
就连林滁都睁着眼睛看向乔庭渊,明摆着对他好奇。
“哪里来的小娘子,你净在这儿胡说。”
沈近存“噫”了一声,他才不信呢。
“你肯定是偷偷藏起来,不给我和滁哥说罢了。”沈近存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乔庭渊虽说年纪小,可是他长得高,都差不多快比林滁还有高上半个指头了,成天这样走在大街上,肯定有小娘子给他扔手绢。
乔庭渊狠狠的打了沈近存一拳,疼的沈近存吱哇乱叫。
“滁哥,你是打算怎么去光州”
乔庭渊和林滁两人默契的没有理会沈近存的作怪。
“嗯可能是走水路毕竟快一些,早早去光州做准备。”
乔庭渊皱了皱眉,眼下快到了四月之时,雨季即将来临,行船的话就怕要在路上耽搁,他与林滁说了这个事儿。
沈近存一拍大腿,“这还不简单,走官道啊,我家大伯正是常年运送货物去各大州府,靠谱的镖局配有。我们三人直接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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