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分给自己的东西。
就在他抚摸着自己好不容易填满的肚腹,满足而昏昏欲睡地打了个饱嗝之际,狼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山洞的外面。
“你看。”
魏商顺着少年的指点看了过去,只见数个两眼空洞的骷髅头被挂在树梢上,它们白骨森森,上面还染着暗红色的旧血迹。
“你是叶争流的朋友,就也是我的朋友。我把肉分给你吃,所以你要帮我办一件事。”
狼王平静地看向魏商,他说话的语气波澜不惊,但却透露出一股容不得玩笑的认真之意。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然而少年狼王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也许是因为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缘故,他的两颗眼睛,清澈得像是草原上弯折六曲的大河。
在传说中,无尽的雪水自高耸如云的寒峰融化而下,共同汇聚成大河的源头,于是草原上的河流自此蜿蜒不息,冰冷而又清澈。
狼王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扶着他的剑柄,他随意地指点着那几个骷髅头,对魏商说道
“他们先前都说他们是叶争流的朋友他们骗我的肉吃。”
那时候,魏商感觉自己刚刚填满的胃都要打成一个坚硬的结。肚子里没有消化的烤肉尽数变成冷汗,如浆似雨地从魏商背后猛然冒了出来。
魏商的头脑一片空白,他结巴道“殿殿殿殿殿殿下。”
“什么”狼王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听懂这个古怪的称呼。
“不不不不不没事了。”魏商艰难地找回了自己失落的脑子,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您需要我做什么事我都会为您做到的”
狼王的手掌便从剑柄上挪开,他快活地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直到此时,魏商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眼前的狼王竟然是个长得分好看的少年人,脸颊上甚至还有一丝未曾褪去的婴儿肥。
只是他的气质过于的独特和锐利了,以至于别人在见到他第一面时,往往会忽略他的容貌。
“帮我给叶争流递个口信,你听好。”狼王不假思索地仰头嚎叫道“嗷嗷嗷嗷嗷呜嗷呜”
魏商“”
这还没完,狼王好似有点话唠,想说的东西一句话说不完,于是就叫个不停“嗷呜呜,嗷嗯嗷嗯呜呜嗷嗷嗷吼嗷吼”
魏商“”
尽管这串狼嚎饱含着连他这种狼语外行都能听出的轻松欢快,但是让他原样学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学狼语是不可能学会的,就是被当场咬死,骷髅头挂到树上,那也是学不出来的。
魏商不敢问这位狼王,能不能把语言切换成人话。
他只能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纸笔,摊开在狼王的面前,委婉地提示狼王换一种可以沟通的语言。
“您不如写在上面”
“”
少年听到这句话就沉默了,他严肃地看着摊平在眼前的大白纸,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言不发。
不知是不是魏商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狼神之子好像有点傻眼。
就在魏商几乎要问出“您是不是不会写字”的时候,少年忽然“嗷嗷嗷”地叫了一声。他果断把手掌在泥里蘸了蘸,紧接着,一个掌印就被石破天惊地按在了白纸的最上端。
魏商“”
一般来说,像这么落个整手印,都代表着卖身的意思。
但魏商敢说吗魏商不敢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