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了。二人这才闭了嘴,确认的确是宁长渊本人没错了。
徐子陵揉着屁股坐回宁长渊身边,脸上挂着笑,一点也不带生气的“哟,你这是天要塌了转了性了”
宁长渊翻过一页纸,那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了半天,单看每个字都认得,可是一连在一起,就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了。他看得那是头晕脑胀,生不如死。他叹口气道“我答应了玄思,争取早点毕业。”
李宣阳阴阳怪气“哟”了一声“敢情还是玄思的话管用啊,可你这刚在开学典礼上惹了事”
他话音未落,就被宁长渊一个白眼瞪了回去,他摸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徐子陵低声道“昨晚傅云遥那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宁长渊眼皮动了动,却没去看他,含糊道“我昨天还在关禁闭呢,哪有时间做这些。”
徐子陵嗤一声,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昨晚晚膳前就被放出来了,还想瞒兄弟我。你下手可够狠的,昨晚天禾真人都被惊动了,亲自去给傅云遥诊的脉。听说发现的再晚一会儿,人就彻底凉了。”
宁长渊眼皮一跳,像是不信“凉他哪有那么容易就凉”
徐子陵正欲说什么,突然见教室里又动起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方才聊的热火朝天坐的歪七扭八的同班同学各个都正经危坐,成了人模狗样的诗贤圣人。
他没来的及跑回座位正被从窗外经过的督导队抓个正着。
“站住那边那个你干嘛呢,说的就是你徐子陵”
好死不死,今日带班的还是子逍,他自知今日倒霉撞在枪口上了,不是舔着张脸皮就能蒙混过关的。徐子陵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听见身侧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憋笑,侧眼一看,却是那抛了他独善其身装腔作势在读书的李宣阳。又见平日里比他还不着调的宁长渊竟然因为突然之间的幡然醒悟逃过一劫,不禁暗暗赞叹他这运气也是一顶一的好。
他慢慢吞吞的挪过去,几步路走的奇慢无比。还没走到门口就外头那群督导队的在子逍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登堂入室,接二连三地将那藏在课本下的各类小册子翻了出来。
“唉唉唉,你这是干嘛我这还读书呢你把书还我”
“干嘛你读的是天鹭山的书吗”
那人手头上的课本被翻出来,除了那本书本皮,里头的内容尽是些不堪入目的浪词。当场被捉了个正着,一个个哑口无言。
教室里的人接二连三被逮个正着,一个两个老老实实在门外排着队等着挨罚。
子逍立在教室内,眼神冷鸷地盯着一名从宁长渊那边搜过的弟子,那弟子将宁长渊手里的书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冲着子逍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教室里的人被抓了个七七八八,教室都空了一半,门外排的队都到了隔壁班门前去了。子逍眉头一皱,却是不信,自行走过去,亲自去翻宁长渊的课本。把他手里头那本道生翻了一遍一遍,他横眉一簇,冷冷看向宁长渊“你起开”
宁长渊无端被人检查了七八遍,心里本就不爽,没好气道“你检查出什么了吗就让我起开”
子逍冷笑道“你起来不就能检查到了吗。”
宁长渊这回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来找自己的茬的。可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当然不会由得人滥捏“要是里头什么也没有你怎么说”
子逍只当他在唬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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