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鹭山门里暗下流传的那些个不入流的册子就是他们这些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带进来的。
宁长渊道“你要是什么都搜不出来就放了他们,另外,督导队这三天都不能来管我们,如何”
子逍不假思索道“好,要是搜出来了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宁长渊得了保证,大大方方的让了开来,子逍弯下身在他抽屉里乱翻一通,里头尽是些涂涂画画的碎纸,一本好书都没有。
他脸色臭到了几点,极不甘心地翻了好几遍,却仍是什么也没翻出来。
“师兄”
子逍咬着牙,恶狠狠看向宁长渊,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宁长渊,今天算你运气好”而后一挥衣袖,斥一声,“走”
离开的时候,徐子陵还阴阳怪气地喊一声“子逍学弟好走啊。”
气的他更是七窍冒烟,回头恶狠狠瞪门口那群死皮不要脸的外门弟子一眼。
督导队一走,众人顷刻鸟兽归巢,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暮鼓晨钟敲响第一声,上午第一节正是陈老头的课。原本还在议论子逍那张臭脸的众人即刻坐回座位,自觉把桌面上那些半人头高的书给撤了。现在不撤,上陈老头的课还得撤,保不准还要挨几下手掌心。
就连徐子陵也从一堆陈旧不堪的破书里挑出明礼在桌面上摆好,扭扭腰坐的端正。
陈老头惯来严谨,往往是踏着第三声钟响进门,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在敲第二下钟响的时候,宁长渊突然弯下身子问徐子陵“哎那傅云遥怎么样了”
徐子陵道“能怎样,人烧的稀里糊涂的肯定在被窝里躺着呢。今早上子逍那么针对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其实宁长渊真没看出来,毕竟平日里子逍针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没有今天这么兴师动众,像是非要掀他一层皮看看似的。
周遭人听见他们的谈话,快速插口道“我下课的时候听隔壁班的说看见傅云遥去校场上课去了。”
徐子陵道“脑袋都快烧没了,还上课呢,难不成天鹭山的大弟子真是铁打的”
宁长渊收回弯下的腰身,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子陵却是知道一般他这个表情,一定是心里有点什么想法。
第三声钟声敲响的时刻,陈老头迈着步子缓缓踏进门来。板着张沟壑纵横的脸,戒尺往案上那么一拍,钟声洪亮“上课”
“老师好”众人起身弯腰鞠躬时分,徐子陵余光一瞥,却见左边书桌一空,一道蓝色身影风驰电掣翻窗而出,半片树叶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