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一双风情逼人的桃花眼,只是虽是艳丽的长相,却因这终年板着的冷酷脸色,显得淡漠而拒人千里之外。
他这一笑,竟如昆仑山巅积雪融化,无尽琼花迎风开放,几乎晃花了宁长渊的眼。
乌金西沉,残光铺就天穹。
再向前走个几里就是平安镇,行到一处小镇中,宁长渊一屁股坐在街面上,怎么也不肯走了。任由子逍如何威逼利诱,皆不为所动。
他干脆四仰八叉躺在大街上开始撒泼打滚,半步也不肯挪。惹得旁人议论纷纷,子逍自觉被他丢尽了脸,就要去抓他。
宁长渊躲过他伸过来的手,哭天抢地道“救命啊,天鹭山弟子光天化日抢劫良家妇男啦”
他满口胡话,听得子逍又羞又臊。在他额前拍了一下,宁长渊顿时哑了声,任他怎喊也出不了声了。
子逍手脚并用还不容易才将这当街撒泼的无赖抓了来扛在了肩头,傅云遥的目光轻轻擦过宁长渊破烂的脚底,淡淡开口道“歇会儿再走也无妨。”
几人就近找了间茶馆落座,傅云遥却不知去了哪里。傅云遥一不在,宁长渊那点逃跑的心思又起来了,子逍看穿他那点小心思,扯了扯手中的绳索,警告道“师兄马上就回,识相的就好好坐着。”
宁长渊翻了个白眼,仰头喝下一杯茶压压心头的火气。
点菜的时候,宁长渊把店里所有的招牌菜都点过一遍。
子息诧异道“清离仙君,这么多菜能吃完吗”
宁长渊心里自然有打算,他专挑贵的点,看天鹭山现在穷困潦倒的状况,到时候付不出来钱,老板把他们扣下,他的机会就来了。
子逍道“吃不完就把他肚子破开塞进去。”
宁长渊一个冷颤,心道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子息关切道“仙君你怎么了”
子逍道“别理他,他眼皮抽筋了。”
宁长渊“”
他将还被捆着的双手奉上“解开,你不解开我怎么吃东西。”
子逍道“你又跑了怎么办”
宁长渊道“这不有你嘛,我能跑哪儿去。”他刻意恶心子逍,冲着他眨了眨眼,“难不成子逍道长是想亲手喂我吃饭可我刚与你师兄成亲,小叔子这样太过僭越了吧。”
子逍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即刻给他松了绑。再三提醒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一楼大堂有一方木质高台,高台上摆了面不高不低的檀木桌,一般这种店都会找上几个说书的,或是奏乐的来表演。
不出多时,一个戴着幂篱的白衣人身后背着一把古琴走进来,他径直走上台前,将琴在桌上摆好,落座。
那人身型颀长,纯白幂篱遮住面容,置于琴弦上的手指苍白纤长。
泠泠琴音自他指尖流出,大约几秒的功夫听清他弹的是什么,宁长渊饶有兴致地投去视线。
那人恰好也抬起头来,隔着白色幂篱,如一场春雾。
众人正听的如痴如醉,子逍一掌拍下,一张本就算不上多结实的桌面都要被他拍散。也不知道那人触到了他什么逆鳞,只听他怒道“弹的什么狗屁换人”
宁长渊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神经“弹的不挺好。”
这首曲子乃是他亲手所作,当年还与玄思在武帝的瑶清池宴上一同演奏过。平心而论,这人比他这个原奏还要弹得好。
琴曲中断,子逍此举惹得在场观众极为不快,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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