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望过来,纷纷口诛笔伐与子逍理论起来。
宁长渊还以为子逍能说出什么大道理,只见他冷着一张脸,无论旁人说什么,只叉着胳膊冷嘲热讽两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弹琴的和子逍有什么过节,子息低声与宁长渊道“子逍师兄不太喜欢这曲子。”
这首琴曲虽出自他这个半吊子之手,可流传甚广,好评度极高,哪有这么难入耳
子息又道“也不喜欢作曲之人。”
原来如此可算上时间,他都死了七百年了,子逍居然还如此记恨他。这天鹭山的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小心眼。
那边子逍与群众越吵越凶,子息见情势越发不可收拾,挤在中间劝架。
宁长渊余光瞥见白衣人正收了琴要走,正好子逍子息都抽不开身,无人注意到他,他赶忙捡起方才被震下桌面摔碎在地的瓷片割断了绳索,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下楼去。一路尾随白衣人到了街上,一手拦住那人去路“慢着”
白衣人停下脚步,隔着幂篱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后终于想起了他是谁“公子平安无恙”
在茶馆的时候,宁长渊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当初说他往东往西都要倒霉的算命先生。
宁长渊稀奇道“哟,你一个算命的还兼职弹琴呢。”
白衣人笑道“算卦实在挣不到什么钱,只能再干点别的,弹琴只是其中一项。”
宁长渊才不听他胡扯,一把揪了白衣人的衣领,挥起拳头就要揍人解气。白衣人求生欲满满道“公子且慢”
宁长渊道“你又想说什么”
白衣人道“我突然想起来,今天的一卦还没算,我与公子有缘,免费再为你算上一卦,如何”
宁长渊冷冷一笑,一拳就招呼上去,被白衣人擦着脸堪堪躲开。也不知那个算命的哪来那么大力气将他挣了开,拔腿就跑。宁长渊拎起靠在墙角无人认领的锄头就追了上去“站住死骗子”
白衣人跑的飞快,宁长渊踢踏着一双破鞋在身后狂追不止。二人一个跑一个追,不知不觉跑出了城门好远。
白衣人没想到这人这么有毅力,被他追得没了办法,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定神符丢了出去,宁长渊抡着锄头的身形瞬间定住了。
白衣人终于松了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抹一把额前跑出来的汗,走到宁长渊跟前,见他一脸杀气地瞪着他,想要将他碎尸万段。
算命的恢复了镇定,又端起了那副装神弄鬼的架子,好整以暇道“在下掐指一算,公子此去会遇见故人。”
随便掐个手指就信口胡诌几句就敢说自己会算命。还故人珈蓝冰封,当今世上除了傅云遥,他哪里来的故人。
宁长渊咬牙切齿“给我解开,你个死骗子”
白衣人见他这么不通情理,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定身咒语两个时辰后便可解。还有,鄙人姓白,人常叫我白先生。我与公子有缘,兴许他日还会再见。”他撂下这么一句,转身就把宁长渊扔在了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