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气味、不同的触感这些都是他发觉线索的指引。
在闭上眼睛后,他的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埃弗里的脚步声,还有那张他突然跌坐进的椅子,又是什么时候移动到那里的
太多的事情无法解释。这次他所卷入的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了不得
一双柔软的手臂搭上埃弗里的肩膀,缠绵地绕过他修长的颈,在他耳边温暖鲜活的吐息“你今天心情很好”
“蒂娜。”埃弗里抬手覆上一只搭在他身前的柔软手掌,声音里带着柔和的笑意。“遇到个有趣的人,于是送出一张请柬。”
“我以为我会是你唯一邀请的那个。”
“那是个男人。”埃弗里懒懒地倚着沙发靠背,安抚似的摩挲着蒂娜的手背。
“除了他呢还会有别的人吗”蒂娜绕到他身侧坐下。
她是个相貌美艳的漂亮姑娘,鼻梁高挺红唇饱满,妩媚的眼型在看人时总是含着情。
埃弗里抬起手摩挲着蒂娜的面颊,他修长的手指苍白冰冷,娇红的面颊温暖柔软。
蒂娜痴痴地看着他,埃弗里笑起来“我向你保证,在你还没有厌倦的时间里,我所邀请的姑娘就只有你。”
蒂娜却悲伤起来,她仍注视着那双华美的眼睛“你对之前的姑娘们也是这样的么”
“我对每一个姑娘如此,”埃弗里温柔地说道,深邃的眼恍若深情又似无情,“当你爱我,仍然想要维持这一段关系,我就不会离弃你。”
“我会成为最后一个的。”蒂娜认真地说道,她这样充满爱恋地发出宣誓,确信自己所说的必将实现。没有谁不会被她打动。
然而埃弗里仍只是慵懒的笑着,蓝绿色的眼如一汪温柔又清冷深潭,让人分不清他几分认真。
姑娘们总是这样,充满勇气与真挚的爱恋走到他身边,那姿态实在可爱,于是他也回以同样的温情,带领她们走进自己的世界。
但她们总会厌倦的,那些爱意总会褪色,像保存不当的彩画失去它们鲜妍的色彩,虽然仍能看出形貌,却只余令人怅惘的黑白之影。
也许几十年,又或上百年,她们会选择离开他,于是他便放手。
或许是因为他虽回以温情与体贴,却永远缺失了同样的爱。
姑娘们总是那样的敏锐。
他在蒂娜凑过来时温柔地微笑,垂下眼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泽尼娅侧身蜷在沙发里,两条腿缩上去,腰身斜切着伏在扶手上写日记。
这个姿势自然是写不好字的,可她执笔良久,也未在纸面上落下一字。
该怎么写呢
“今天,我发现自己前世可能住在这座古堡里”
泽尼娅不信神,但她却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她和莉娅一起旅行的这段时间里,多多少少也是遇到过一些的无法解释的事情的。
可过去遇到的那些就像隔着一层浓雾瞥见点儿模糊的轮廓,除了在视觉记忆中留下点痕迹外,对她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不是要警醒地避开无法理解的危险,而是要寻找被遗忘了的自己。
弗罗斯特先生说如果她想要追寻前世,首先要确保自己有盛装它的能力。
泽尼娅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哪怕前世的那个她仍然是她自己,但却拥有着与现在的泽尼娅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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