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0、文王一支笔(第1/5页)
    “怕她孤独。”

    “也怕以后我比她先走。”

    ——

    段竹的情况不错, 每天带他到康复区做练腿训练,所幸是成年人,耐力够, 虽然弯下去的时候冷汗能打湿病服,但咬破了唇也必须每天咬牙坚持着。

    最让人难过的是他们每天过来治疗,都能遇到隔壁病区做完保肢手术的小女孩, 女孩每天被她妈妈拉着做弯腿训练, 每一次下弯都哭的撕心裂肺,她的母亲咬着牙不帮她, 默默在一旁流眼泪。

    小女孩有时候会疼的晕过去,妈妈又重新把她拉起来,虽然心在滴血, 还是强迫着她去弯腿。

    段竹别过脸,手抓住栏杆,慢慢弯腿,孟晚潇问他痛不痛, 他摇头。

    可脖颈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 孟晚潇默默移开视线,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四月。

    任臻为时妈妈刻了一个人像影雕, 时柏年亲撰碑文,他们出发再次踏上越南这片地图, 到槟椥,把母亲的骨灰洒在了海里, 在那边待了大约有半个月,过了保胎期,跑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

    同年十一月立冬,任臻在产房进行剖腹, 成功诞下一女,取名月月。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一个星星一个月月。

    那小孩出生时肤白貌丑,浑身皱皱的,时柏年却喜欢的不得了,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不敢使劲,手酸了也不愿意让任臻抱,盯着那小小一坨的娃娃,眼眶热了又热,红了又红。

    多好看,他女儿最好看。

    时爷爷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跟时柏年反应没什么差别,激动的胡子翘了又翘,只夸任臻生的好,高兴了大手一挥,把名下几处资产全部改成她的名字,几乎将时家一半送给她。

    当时孙佩珍因为心脏病住院,知道她妊娠期到了,硬撑着到妇产科等着,出来问才知道,原来她是怕万一生产时候出什么意外,时家人保小不保大,她作为母亲,这种事情,必须要守着她。

    天下父母心,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

    次年三月,孙佩珍被诊断为重症四级心衰,一周后在医院过世。

    任家犹如天塌。

    任臻是独生,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作为女婿,

    披麻戴孝全程是由时柏年在办。

    起灵前,时柏年看着任臻孑然一身,纤细的身影跪在灵堂前,除了爸爸,没有其他的亲人,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这个瘦瘦小小身体上,一瞬间,他想起了月月,大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任臻。

    “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

    ——

    三年后。

    隆冬的银装素裹褪去,春和景明,桃花开了。

    清晨缠绵过后,两具温存的身体缓缓降温,时柏年把下巴靠在她的肩窝里,用胡子使坏的蹭她,“今天有早课,我要去上班了。”

    “快去吧。”任臻推了推他。

    时柏年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站在镜子面前打领带,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她说:“段竹新房子乔迁,晚上说想要请我们到家里吃个饭。”

    “好啊,没问题。”

    任臻很快又说,“段竹今年状态好了点,居然开始三天两头请客了。”

    时柏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答话。

    系好领带,他衣橱里领出几套西装亮给她,问穿哪一件比较好看。

    任臻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看着他,“唔,你右手那件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