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使,立马讨伐道
“对啊,你咋能误导我们呢”
何夏见逃不了,也不搞柔弱那一套了,回嘴道
“我有说宁芸和龙鸣比我差吗是你们自己脑补太多,怪得了谁。”
本来这事嘛,道一下歉就解决了,她这一闹,彻底捅了马蜂窝。
“嘿,你这丫头片子,做错事还有理了。”
“成绩好有什么用,光会死读书,脑子不会转弯,真到了赛场,就腿软。”
“我看啊,她这成绩也不一定是真的,不然怎么连龙鸣都比不上。”
妇女们你一句我一句,尽往何夏的心窝捅刀子,她几次反驳都被顶了回去,气得她要发疯,大吼道
“关你们屁事我走还不行吗”
然后不管她们是什么反应,灰溜溜地跑了。
何夏以为是结束了,但这群妇女岂是这么好说话的,红花觉得是何夏加剧了她的心痛,怪调道
“这丫头脾气忒大了,肯定回家还会蒙骗家人。我们做长辈的有义务矫正她的错误思想,可不能让赵大红信了她的鬼话。”
“你说的没错,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好心提醒她,被当成驴肝肺,嘿嘿,那就让她娘来动手。”
边说着对视一眼,风风火火往何家赶,可不能让何夏占据先机。
这招是真的狠,就赵大红那样面善心狠的,把丫头片子当牛马使唤,被她知道,何夏在龙鸣获奖的情况下,毛都没拿回来,肯定是一顿收拾。
何夏正琢磨着如何向她娘交大,因为先前一直光惦记着偷手镯,再加上被宁芸投喂惯了,好几天没吃肉着实憋坏了。觉得自己就猫大的胃口,肯定会剩下很多,彻底吃饱后,一看饭盒,就剩了点咸菜疙瘩,根本没给弟弟带肉吃。
想到娘和奶的脸色,何夏忍不住缩缩脖子,想了想,忍着心痛抽出五块钱,就说是老师给的奖励,想来应该就不会拿棍子抽自己了。
她正纠结着是给五元还是十元,突然一群人从旁边快速窜过去,撞得她眼冒金星,七晕八素。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有人吗
何夏嘀嘀咕咕,一抬眼,竟是那几个长舌妇,觉得奇怪,她们的家不是这个方向啊。
不好,坏菜了,不会是去找她娘告状吧。
“芸芸,你别太难过。改明儿我和你舅去镇上找个老师傅。听说他过去在大户人家的当珠宝铺的掌柜,手工活最是精细,凡是去那的顾客都赞不绝口。你的镯子只是断了两截”而已。
话说一半,只听见咔嚓一声,凤彩萍两指捏住的那半截镯子,竟让从中间裂开,它裂了,碎成了两截。
幸好没掉到地上,否则就是一出悲剧啊。
宁芸抽搐着嘴角,不由地把手放在心口,边安慰自己,多大点事,舅妈又不是故意的,反正都是这样了,还能差到哪里呢。
嗯,我要坚强。
凤彩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纳闷,明明刚才只用了一份力。
这些个首饰价格死贵死贵的,既嗑不得也碰不得,活像个小祖宗,碎了心疼地还是自己,真不知道为啥女人们对它趋之若鹜,她就从来不戴这些糟心玩意儿。
凤彩萍见其他人一言难尽的眼神,讪讪地解释“芸芸,没事啊,才三截,肯定能拼好的。”
不行,这东西跟自己犯冲,拿着烧手心,凤彩萍担心它再出啥子意外,想把它放回布包里。
又是熟悉的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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