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声,它断了。
好了,这下变成四截了。
宁芸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急需救心丸“”
通过这件事她懂得了一个道理,人呐,不能乱立fg,下一秒就是啪啪地打脸声。
凤彩萍都不敢看她的脸色,干笑两声,欲哭无泪道“没事,才四,呸呸呸,只要不是碎成渣渣,他都能给你修好”
龙家人一脸不信,哄小孩呢。
见媳妇儿说得越发离谱,龙翼担心到时候圆不回来,拼命使眼色被无视了,长叹一口气,悄悄怼了怼她的胳膊,压低声音
“彩儿,你收着点。要是补不好,芸芸不是更伤心吗”
凤彩萍明白这个理,但她一看到芸芸难过,说话便不带脑子了,这才越说越夸张。
说到底,都是何夏那个吃里扒外的惹的祸,要不是她自私贪婪,会有这样的结局吗就说她和赵大红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得寸进尺,忘恩负义。
真是越想越来气。
凤彩萍的手控制不住,往桌子上一拍。
然后,砰地一声,龙翼就摔了个屁股墩儿,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明白刚还好好坐着,咋就跑地上来了。
这还不算完,没人的长凳上下晃悠了一会,终于支撑不住,朝他砸了过去。
“啊”
剩下的人眉心抽抽,无语地望着这一出悲剧。
娘舅妈姐姐又发威了,幸好自己躲得快,不然有得罪受了,死贫道不死道友嘛。
怪不得他们冷血,这样的事三天两头得来上一回。只是龙翼怎么都不长记性,被自己媳妇儿锻炼地那叫一个皮糙肉厚,摔出了经验。
不知是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带着全家笑作一团。
龙翼其实一点没摔疼,但他这人爱耍宝,便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控诉着罪魁祸首媳妇儿不带你这样的,站起来都不跟人家说一声。
再瞄一眼,好嘛,前不久刚打好的新桌子,又要换新的了。
唉,她什么都好,就是手劲大了点,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凤彩萍窘得面红耳赤,小心地把他搀扶起来,刚才太过生气,没注意凳子上还坐着个人。
“对不起啊,我只要一想到何夏干的好事,心火蹭蹭蹭往上冒,怎么也忍不住。”
说起这人,龙家人瞬间心情不好。
沈婉笑够了,才想起正事,忙道
“姐,你这回可不能冲动,别又拎着刀,急火火去揍她,到时候咱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何夏毕竟占着年纪小的优势,到时候把人打伤了,很多人会觉着,你个当大人的,跟个孩子还斤斤计较,真是小肚鸡肠,于名声有碍。再加上手镯对于芸芸来说意义重大,可能在他们看来,就是个不值钱的烂货。
他们会觉着,孩子调皮是正常的事,今天你偷我家几蔸蒜,明天你拿我家的枇杷,多大点事,犯不着动手。
凤彩萍一惊“你咋知道我想揍人的这样的人,就该暴揍一顿,才会长记性。”
沈婉无奈“姐,求你卖给面子给我,交由学校处理好吧。”
凤彩萍也知道这事她难做,嘴上应着,心里可不这样想孩子不能打,做人爹娘的必须得替她受过,等下去教训教训只知生不知养的烂赌鬼。
沈婉能不知道她打什么算盘,算了,这姐要是不把心里的怨气排出来,能憋死,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回了县城。
龙洋在一旁默默听着,又瞅了瞅宁芸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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