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楚淮挥了挥手“下去吧。”
这张老脸实在膈应人。
蒋忠郁闷又气结,却只得道“是,皇上。”
看着蒋忠织缀着仙鹤补子的衣衫消失在门口,楚淮的眸子黯了黯。
蒋忠实在不配这纹着仙鹤图样的官服。
丞相在朝中根基甚深,如今将他在牧州的枝丫砍断,也算是一长足的进步。
丞相一党此次伤了元气,李家却依旧枝繁叶茂。
想到昭城发生的事,楚淮手指收紧。
路还很长。
过了一会,暗卫将牧州传来的密报呈上。楚淮看完密报中所奏,心情才宽慰了些。
陈逸说,他已将牧州太守投入牢中,并且开仓放粮,缓解了牧州灾情。
他心情松快了几分,抬脚往御园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将朕的笔墨纸砚搬来,将宝光公主也宣来。”
小太监点头称是,忙往公主的居所跑去。
江暖暖到园中时,正见皇上立在御园湖边。他右手执笔,正在面前的宣纸上画着什么。
江暖暖凑近一看,发现画的是湖中成片的荷花。他只寥寥几笔,一朵荷花便跃然纸上,那花枝叶舒展,临江怒放,看起来极美。
“皇上的画真是传神。”她赞叹道。
楚淮抬起头来,勾唇一笑。
旁边的高公公弯着腰笑道“回公主,皇上曾随严老学过画。这画啊,画的极好。只皇上平日里不多画画,今日您有眼福了。”
楚淮听完,看着江暖暖的眸子道“听到没有早就告诉过你朕画技不俗,你这小丫头还不信。”
“是宝光小看皇上了。”江暖暖拢了拢衣袖,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错误。
“说得对。你这小丫头的确是目光短浅。”楚淮微抬起头,语气轻轻。
江暖暖却蓦地听出了几分得意与傲娇。
“皇上今天看起来心情极好”她道。
“为何这样认为”楚淮问她。
江暖暖一字一句道“宝光虽然不懂画,但是觉得您画上的荷花生机勃勃,乍眼一看,像是在纸上活了一般,让人觉得浑身舒泰。您能画出这样的画,定然心情愉悦。”
“眼力不错,朕的确心情极佳。你不妨再猜猜是为何。”他说着,又抬笔画了起来,一双手指节分明,如玉骨一般。
江暖暖被晃了晃。
皇上实在美色太甚。
听到他的问话,她黑润的眼眸一转。想了想,脱口道“定是因为牧州之事进展顺利”
楚淮抬头,眼中的光一闪而过“怎么猜出来的”
“皇上忧国忧民,之前为牧州之事茶饭不思,若是事情没有被解决,您又怎么会有如此雅兴所以宝光猜测,定然与牧州有关,而且是好的发展。”
楚淮看她,发现小丫头玉白的脸上挂着蜜甜的笑,讨喜的很。他突然觉得心情更好,道“不错,所以朕今日有雅兴教你画画。过来吧”
江暖暖愣了愣,缓缓走过去,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皇上今日是要教我画画”
从没有上手画过,她有些慌乱。
楚淮理所当然道“对,不然朕铺排开这些是做甚。有朕教你,你定然学有所成”
“我可以吗”她有些不自信。
“有朕,自是可以。”
秋瑾和云华两个宫女也催促她上前“公主,去吧。您如此聪慧,又有皇上教,自然能画好。”
江暖暖听完,慢慢往前走去。
楚淮一直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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