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看着她。
等她走上前来,她将笔放入她手中,拉到纸前站好,自己又站在她身旁。
两人很近。江暖暖感受到皇上清浅的气息洒在她脖颈处,还夹着龙涎香淡淡的香味。
极轻极暖。
她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要画好荷花,先要抓住它的神韵”
他说着,用手握住笔的上端,慢慢使力,江暖暖借着他的力描摹。
暖风融融,荷花随着舞动摇摆,水面也泛起层层波纹,涟漪层层地推向岸边。
慢慢地,竟也找到些画荷花的感觉,逐渐沉浸其中
江暖暖画的认真,楚淮却突然乱了一拍。随着这风,他又闻到她身上的甜甜的,像是牛乳与桃花交缠的香气。
与之前骑马带她时闻到的一般无二
让人想要徜徉在其中的蜜甜香味。
楚淮的喉结动了动。
湖中有只鱼儿从水里一跃出了水面,鱼尾在空中甩了甩,闪着银色的光泽。楚淮的心中也好像有什么破土而出。
江暖暖画完一朵,忙抬起头来问道“皇上宝光这花画的如何”
楚淮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画道“只有其形,没有其韵。”
她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失望,心想自己果然不成。
没想到皇上又话音一转“不过头一次画,能画成这样,算是有天赋,比起朕当时也不遑多让。”
“真的吗”
“朕何时说过假话”
江暖暖这才又开怀起来,神情雀跃“多谢皇上夸奖。”
楚淮眸中划过暖光,从她手中接过笔,在荷花旁添了起来。
江暖暖定睛一看,虽然寥寥几笔,却已勾勒出一个女子的身形。登时笑眯着眼问“皇上画的是我吗”
楚淮不说话,只认真的画着。
等他画完,江暖暖仔细看着画中人的眉眼,粉唇微漾“皇上画的就是我”
“是你。”楚淮轻笑着说。
暖风轻拂
这一旁其乐融融,那一旁蒋忠回去却大发雷霆。整个厅中都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蒋晴从门上进来时,正见一个茶盅飞来,她侧身一躲,那官窑产的细瓷茶盅便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爹爹缘何生这么大的气”蒋晴问道。
蒋忠看看自己的爱女,不忍冲她发火,只叹了口气,语气沉沉“此事爹自会处理,你别管了。”
蒋晴却不依,直道“您今日去内宫见了皇上,回来就这般,想必与皇上有关既然是朝堂之事,女儿大胆猜测,许是因为牧州旱灾”
近来没有其他大事,唯一的大事便是牧州旱灾。想到牧州太守与自家父亲的关系,蒋晴有此猜测。
“你倒是聪明。”蒋忠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见他确认,蒋晴突然看着他的眼睛说“爹,女儿想进宫”
蒋忠猛抬起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丞相是一品文官,衣衫上常纹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