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垃圾车的颠簸。去流星街确实很方便,甚至比参观揍敌客家大门还要方便,不用签证也不用购票,你只要任意选择一座与流星街接壤的城市然后跳进垃圾车里就行了。
既经济又实惠,对污染物来说也是如此。
流星街周围的城市大多是工业城市,同产品一道从浓烟滚滚的工厂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的,还有大量的工业垃圾。这些垃圾的污染严重,有些甚至具有放射性,如果不经过环保处理直接丢弃的话,它们不用多久就会将这里变成一片死地。可吝啬的资本家们不愿意负担这笔“额外”的支出,于是他们选择了流星街作为解决方案。
毕竟在那里,你可以随意丢弃任何东西。
流星街的存在大幅降低了开设工厂的成本,这也成为了全行业心照不宣的一种工业区位优势。
有趣桑与库洛洛选择的出发点就是这样一个工业城市。这座叫做拉比什的边境城市和它身边的兄弟姐妹一样,像是美国西部片中那些小镇的放大版,同样的炎热、干燥,还有着打着滚的九死还魂草与四处飞舞的砂砾。
有趣桑在“上车”前问过司机,达倾倒垃圾的地方需要一小时的路程,期间要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而那里只是流星街最边缘的外侧。也就是说,流星街其实并不与任何国家接壤,它与文明社会隔着一圈近百公里的无人区和一堵将它整个包围起来的高墙。
它周边的工业城市不断蓬勃发展,但无论这些城市如何扩张,流星街的地盘从来没受过半点蚕食。对于这些边城来说,流星街就像是凶猛的瘟疫一样,令它们避之不及。
这是一片被遗弃的土地,接纳着被遗弃的一切。
有趣桑看向侧头库洛洛,这位流星街土著对于这种脏乱差环境的耐受度显然比他高多了,此刻正悠闲地翻着一本杂志。从这本低劣读物脏兮兮的封皮上来看,这显然是他刚刚从屁股底下那座垃圾巨山中得到的收获。
有趣桑其实也想摸本什么东西来读,但库洛洛手中那本样品看起来就很黏腻的触感令人对它的同类望而却步。同时,坐在垃圾上令有趣桑连动都不想动,更别说去翻垃圾寻宝了。
又一次环顾四周,他依旧没发现任何与“干净”搭边的物体,于是便团了个圆滚滚的念球,朝库洛洛丢了过去。这个举动对他来说太过稚气,但考虑到周边情况,投掷库洛洛算是唯一像样的消遣了。
库洛洛向后一倒,轻松躲过了暗器的袭击。但他手中的杂志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透过纸张间被贯穿的那个大洞,他向有趣桑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如果坐在那里不舒服,你可以像我最开始提议的那样”
“不,”有趣桑干脆地回绝了他,“我不会坐到你的腿上的。”
“那还真是可惜,毕竟我的大腿温暖干燥、柔软又干净。”畅想了一下怀抱有趣桑读书的场景,库洛洛又做了一次努力。
“口才不错,”有趣桑假惺惺地拍了拍手,“我劝你趁早放弃违法犯罪,改行去我们公司对面的太○洋卖保险,包你半年升到地区副总。”
一段疑似打情骂俏的交谈过后,两个人对话的内容终于正经了起来。
“虽然进来很容易,但看边境的戒备架势,想离开流星街一定很难。”有趣桑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目之所及尽是炽热且单调的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