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这让前往流星街的路程变得有点无聊。
但身边坐了库洛洛便不同了,他是个很好的交谈对象。
“确实如此。以这种垃圾车为例,出城时车上有什么都无所谓,但回去的时候只有空车和司机可以进城。”库洛洛和他一起遥望着远处滚滚的黄尘,“其他城市的海关大同小异,飞艇的审查倒是很宽松,不过它们根本就不会降落在流星街。”
有趣桑点点头,他想起了在拉比什边境看到的那些仿佛耸入云霄的水泥围墙。那些风格粗犷的敦实块状物没有任何进出口,任何想冒险从外面翻越它的人都会被高压电烤熟。
无法从地上离开,空中的飞艇又遥不可及,对于流星街人来说,任何进入文明社会的渠道都被阻死了。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旅团第一次离开流星街一定是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他看向库洛洛,“可以媲美出埃及记的那种。”
库洛洛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怀念,但那也可能只是昏黄阳光带来的错觉。
“从一群十来岁的孩子的角度来说,难易程度着实不相上下。”库洛洛的语气轻描淡写,“其他部分可就完全不同了。”
“也对,你们既没有神的指引,也没有到达乐土。”
库洛洛之前一直凝视着远方,这时却偏头看了有趣桑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拜库洛洛优秀的口才所赐,这段旅程生气盎然了不少,至少对于有趣桑来说,垃圾的酸臭气息与炽热的空气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没想到管道还有那么大的作用。”或许是故意为之,库洛洛的时间掐得很准。他的故事结束后,有趣桑刚来得及感慨半句,车子便在短暂地前冲后停了下来。
有趣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他们到了。
站在车顶俯瞰下去,透过各色不断升腾的化学烟雾,他看到的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垃圾之海,还有起伏在各色波浪间、蚂蚁般蠕动在其上的流星街居民。
他凝神看了一会儿,直到有个声音传来
“来吧。”有趣桑循声看去,声音的主人库洛洛已经跳下了车,正邀请般地伸着一只手。
“你还记得神曲吗”他问道。
有趣桑突然笑了。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