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是。
霍家华来到了盛眉庄面前,看着人潮之中更加显得单薄的轮椅上的少女,看着因为打斗而一身狼狈的阿青,他黑凛凛的眼睛蓦然更深邃了一些,凌厉的目光转到秦初香等人的身上,逼得他们纷纷低下头,惴惴然不敢对视。
“抓起来”副官陈阜一声令下,刚刚几名叫嚣得最厉害的记者立刻被人从人群中捉了出来。
秦初香和她的店铺伙计也被推搡了出来,她被人捉着双手,头颈被迫仰高,像被老鹰掐住了后颈,只能捏着嗓子尖声叫了起来,但是还不等她撒泼的姿态摆了十足,一支乌黑的长枪就顶住了她的喉咙,顿时声音就哑了,活生生的把一口老血咽进了肚子里。
“报告司令,这里几名记者,全部是靡音报、花雨报、猎奇报这些小报的临时雇员”
霍家华冷冷瞥了一眼,几名记者顿时更加瑟缩了几分,心头大感不妙,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年轻将军,被凌厉的气势压得透不过气来,原来能当上将军的,手里都有不少的杀伐战绩,早知道这小小的商铺背后是这位大人物,他们怎么也不敢趟这滩浑水。
霍家华转身,目光在周围逡巡一圈,现场已是一片肃静,他点头“警察局办案为了不让无辜百姓被污蔑,广大市民被蒙蔽,我们有必要将事实公布于众陈副官”
陈阜向霍家华行了一个军礼,一一指点所有记者,肃声道“据调查,靡音报、花雨报、猎奇报这些小报在民间怨言沸腾,专门造谣生事,敲诈勒索,这些人只不过是街上的泼皮流氓,被小报收买,推波助浪,借机生财。他们现在正有一单生意,就是受人买通,准备捏造新闻,用强抢民财的罪名构陷司令,造谣司令的家属欺行霸市,掠夺市民的商铺”
他的话语石破天惊,立刻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几名“记者”心虚又狡狯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哪里敢认下污蔑警备司令的罪名,连忙为自己辩驳起来。
“冤枉啊,长官,我们哪有造谣,刚刚不过看了一场热闹,哪有说什么啊”
“司令威武啊,我们小民哪里敢造您的谣,就算真有其事也是丝毫不敢宣扬的”
“司令,快把枪放下吧,我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您和您的家属一点不是的”
陈阜不理会这些人的喊冤,只是把几张稿纸在众人面前一放,冷笑道“还说没有造谣你们这些新闻稿子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设计筹备好了,就等着时机到了,随时制造事端这不就是你们惯用的伎俩吗”
“你们这些刁滑泼皮,等下回我们警局的大牢,看看还如何巧舌如簧”
人群哗然,连新闻稿子都已经设计好了,摆明了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诬陷,原来这些小报的消息都是这么来的啊,真是叫人毁了三观,再也不能置信。于是在人们一阵阵激愤谩骂之中,那些“记者”纷纷低下头,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出声。
“至于盛华成衣店”陈阜回头请示司令,霍家华目光冷凝,微微点了点头,陈阜立即会意,随即宣布“这家店铺原本就属于盛家三房盛世宁先生所有,从今日起物归原主,不得加以任何条件索求补偿”
陈阜刚刚宣布完,秦初香就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搞臭霍家华的目的没有达成,要是再失去了店铺,她就算是死了也难以向主子交代啊
她拼了命将身边的枪杆推开,踉跄扑到人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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