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磕得额头冒血,张嘴大声嚎哭“救命啊,我不要活了,司令强抢民财啊这家铺子是我们一家人的命啊,就这样给收走了,呜呜”
可惜她诉苦示弱的伎俩没有了那些“记者”给她应和,也已经被人看穿,再也收不到什么效果了。
陈阜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哀悼了一下她的下场,拿出一份通告,当场宣读“兹有罪犯梁子龙,投靠日本,出卖国民,贩卖并绑架活人参与日本文京医院的解剖实验,其罪大恶极,已予正法”
“秦初香,盛华成衣铺是被梁子龙从盛家手中巧计窃取,占有了五年的利润,然后为了自己的罪行不被揭穿,才转手奉送给你家主子的。梁子龙这样一个寡廉鲜耻,卖国卖民的罪人,你们要是明明知道其过错,依然继续据有梁子龙非法所得的财产,就是对罪犯的包庇,对他犯罪的纵容,与其同罪”
人群中发出更大的惊叹声,文京医院的事情即使过去了五年,在上海依然是家喻户晓,传闻不绝,影响日本人的声誉一直落到谷底,至今也没有能够恢复。而梁子龙居然是罪魁祸首之一,帮着日本人来对中国人作恶,这种行径更让人深为不齿。只是当年徐长林督军主政上海,为了不得罪日本人,没有把梁子龙的作为及时公布于众,所以才让他继续逍遥了五年。
如今霍家华已经决心抵抗倭奴,揭破日本人的野心,首先做的第一步就是拍摄反映文京事件的电影,然后再通过处置梁子龙,进一步揭示文京事件的幕后,将日本人对中国所犯下的罪恶更加暴露出来。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梁子龙还进入了上海市政厅任职,即使将他的卖国贼的罪名坐定,也已经不可能获得太大的影响了,毕竟,其中牵涉到的人物太多了。
秦初香听到“梁子龙”的通告,便知大势已去,她看着周围人群同仇敌忾一般的眼神,只能哀嚎一声,装作晕倒过去。
陈阜命人将小报记者和秦初香等人押走,霍家华大步走到眉庄面前,俯身从轮椅里把她抱了起来,目光迅速逡巡一遍,仔细看过身上没有伤势,一直绷紧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些。
眉庄抬头,视线蓦然落入一双威慑逼人的眼眸里,和霍家华正面相对,他的神情里积蓄着紧张、担忧和一种深邃莫名的情绪,看得她心头一阵触动,连忙开口“我没事的,你的人都尽心护卫,这些人伤不了我。”
霍家华早就侦知了有人要设圈套,拿盛家的店铺做文章,还打算暗中毁谤他的名誉。这两件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打算将计就计,派人去解决这两个“地雷”,却不愿意眉庄冒险。然而盛家的店铺毕竟是盛家自己的事情,迟早都要收回的,这件事,盛眉庄没有想过借助他的力量。
他垂下眼睑,不发一言地将眉庄送进车里,吩咐司机将她送回霍宅。
眉庄连忙坐起,想要再去其他盛家产业看看,却被霍家华一只手轻轻按下。她看一眼他的表情,忽然什么都不说了。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名誉牵累,那些民众不会受到蛊惑,你就不会置身险地”
“我很抱歉,若不是怕坏了我的名声,坐实了欺行霸市的名头,你也不至于和阿青缚手缚脚,被人困在这里”
盛眉庄想到自己没有接受他的建议,自己跑出来展开行动,心里就有些虚,底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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