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放蛋黄酱么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已、已经放了一整瓶了啊”
“蛋黄酱不够啊──────”
男人的怒吼使高杉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下,只见说话者穿着跟刚才那男孩身上一样的制服,而且那张脸高杉可是认得很清楚,因为当时真选组跟交手,便是这男人站在最前面做的指挥,所以印象才会那么的深刻。而此时他手里正捧了一盒章鱼烧──事实上高杉也不大敢肯定那是否章鱼烧,毕竟上面的黄色物体已经将它们完全淹没,连鱼尾都看不到。
高杉低下了头,眼尾却在无意中扫到了架子右下方一个白色的面具,紧紧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尖长的下巴,嘴巴位置是凹出来的,加上两只小巧的尖耳朵,脸颊跟额头位置用红色的颜料画了几道绚丽的花纹。
“啊,狐狸面具吶,是不是很可爱”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女孩在祭典的夜里拿起了一个狐狸面具,献宝似的把它举在自己的脸前,遮住了那甜美的如花笑靥,问着他这样的问题。当时他没说什么,只是附和颔首,但实际上对于狐狸面具是否可爱一事实在是没什么概念,不过她说是也就是好了这样想着的他,连嘴角都忍不住溢出一丝浅浅淡淡笑意。
高杉摸了摸衣服,由不得松了一口气,幸好出来的时候记得带钱。于是他掏了钱出来塞给卖面具的老板,斜眼看向刚才真选组的人的方向,发现他们的吵闹刚刚结束,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于是他马上把面具覆上自己的脸,装作逛祭典的游客转身向街道的更深处走去──今天他来可是为了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祭典之夜的,可没有要跟这群麻烦的家伙交手的意思。未来可以让他们交锋的机会可多的是,只是就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领了
他一路走去,虽然戴着面具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诡异,然而在祭典中这样子的人也不少,故而也没有惹来太多人的侧目。反之高杉很是享受这难得的热闹夜晚,走走停停的四处观看,仿佛就在此时此刻他得以一洗这数十年来的冷漠,不需要算计,也没有那无尽的寂寞,让他觉得无比惬意。
“新八,给阿银我去买个棉花糖来,要粉红色的”
熟悉的嗓意,让人怀念的慵懒语调穿过了熙让的人群直钻入他的耳朵里面。高杉几乎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那个说话的男人──黑色的里衣,外罩了一件白色袖口印有蓝色漩涡纹的长外套,却是穿一半另一半塞进腰间的皮带里面晃着。而那头乱糟糟的银色卷发,即使在夜里,依然是那么耀眼,远远一看那毛就知道脑袋的主人是谁。
──银时。
他几乎脱口而出,便要叫他──那个曾经存在他生活的所有的名字,他是多少年没有堂堂正正的喊过了。在老师死后,他曾经见过他几次,然而再见他的时候,彼此却早已因为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而必须成为敌人而这一个又一个名字,也变得像刀一般锋利,狠狠地挖着他心里的痛处,并且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要买自己去买,这是拜托人家的态度吗而且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粉红色啊,你是少女吗”站在他身边名叫新八的男孩不满地嚷着,然而银时却依然是一副让人看了就生气的无所谓态度。
然而高杉听到对方这些话,却险些笑了出来。
“晋助君,给阿银我买棉花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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