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打击他们的士气,暗示他们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姓在眼前被屠杀,激他们出城。
甸吉盯上了涿丹,这次也许会故技重施。这八九个人,如果逃不出去,在开战以后,一定会成为牺牲品,死在涿丹的城门前。
只是,都这种时候了,戚斐是不会把这个残酷的可能性告诉他们的,因为说了也无济于事,只会增加恐慌而已。
她挑了一块稍微干净一点儿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动,就惊讶地发现了禾秆草堆之中还躺了一个脸庞秀丽、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鼻息微弱,额头发烫,嘴唇苍白,正在不住地发抖。
戚斐吃了一惊“怎么还有一个,这个又是谁”
今天刚到的中年文士,仿佛也是第一次发现这里还有个姑娘,愣了愣。
旁边的一个老妪说“我们也不知道。”
另一人也附和“我来之前,她就被关在这里了。本来还有个伺候她的老婆子的,但没熬住这里的环境,昨天就死了”
戚斐“”
她心里觉得有些许怪异,摸索了一下这小姑娘的身体,发现她的一条腿居然是断的,怪异地歪向了一边。白色的裤管血迹斑斑。之所以发烧,多半是因为伤口恶化了。
戚斐皱眉“她的腿断了,你们之前没发现的吗”
几个老妪都摇头,嗫嚅道“我们不敢乱碰她。”
“对,怕把人弄坏。”
戚斐心说就算你们不弄,她看起来也快不行了。
终究还是做不到视若无睹,戚斐在营帐里转了几圈,还真让她找到了一根木头。解下一条衣带后,她给这小姑娘的腿做了一个简易的固定装置,以免继续弯折。
在过程中,这姑娘疼得冷汗狂流,睁开了一条眼缝。出人意料的是,虽然在痛苦中煎熬着,她的神智似乎还是清明的。当戚斐掀她裙子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缩了缩。
“好了,你别动,都是女人,害羞什么。”戚斐摁住了她,严肃道“虽然我身上没药,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救你,但是嗯,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也不想以后变成长短腿吧这样固定一下,如果以后能好起来,就不用当瘸子了。”
小姑娘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却没有继续挣扎了,慢慢松开了手,闭上了眼睛。
这个晚上,戚斐就是在这个臭烘烘的营帐里度过的。这小姑娘的身上也很臭,还一直在颤抖。
虽然戚斐还没有无私到愿意忍臭抱着她睡觉的程度,但还是慷慨地给她盖了一层衣服。
入夜后,不堪折磨的众人都接二连三睡去了。戚斐靠着柱子,却没什么睡意,忍不住思考起了系统的这段剧情的名字。
王裔,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瘴鬼就很好理解,直接用了鬼怪的名字点题。那么,王裔指的又是什么莫非是在暗示她会与甸吉扯上关系
左贤王虽然尊贵,归根结底,也只是被册封的臣子罢了,又不是羯王的亲儿子。
他自己都不是王族,后代又算哪门子的王裔
而且,这样一来,整条故事线,不就歪到羯人那边去了吗
想不通。
戚斐脑袋都快冒烟了,仍没有头绪。靠着柱子,东想西想,最后扛不住睡意,伏在了膝盖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青山之中。
一个挺拔的身影行在了小路上。
他的身边,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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