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反水就反水吧,为什要踢他兄弟呢
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的小兄弟可才刚刚受过不轻的伤啊
眼见击败了鹤丸,长谷部欢喜一笑,双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迈步就想走到自家阿鲁金面前求夸奖。
但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感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痛的鹤丸却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因为疼痛,表情同样狰狞的说“别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打败我啊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必定会是我”
说完就抬手一扯,将长谷部拉倒在地。
“胡说明明赢的会是我”
我反驳道,也扯着袖子加入了战场。
这时候就不用在意礼节、礼仪、淑女什么的了,完全是怎么打得爽,怎么来。
我跟鹤丸两个人躺在地上没形象地撕扯着。
我拽着他的披风,他抢过我的羽毛扇子,他掐我一把,我踹他一下,活脱脱像是两个在闹脾气打架的幼儿园小孩一样。
眼看着这场打雪仗比赛的走向越来越奇怪,烛台切跟乱他们也不在意白队红队之分了,通通手足无措的劝着我跟鹤丸不要再打了。
就在这时,鲶尾推着一个小推车走来了,声音欢快喜悦道“阿鲁金我来帮助你了”
这个声音
我跟鹤丸双双停下了动作,同时转头看向鲶尾。
鲶尾推着一个深蓝色的小推车,推车里装着一堆打了马赛克的东西。
那些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我霎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摆手说道“别、别过来”
“嗯”鲶尾没有听清,依然笑容活泼的推着车走来。
然后,就这么戏剧化的,鲶尾脚下踩到了碎冰,脚步一打滑,小推车翻倒了,那满车的马赛克就这样
我跟鹤丸互相对视了眼,共同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凄凉。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词。
满天飞屎。
后来,修行回归的药研回到了本丸,一推开门就看到本丸内下着大雪,雪地里躺着一堆的尸体,尸体身上还沾着各种各样的马赛克的场景。
药研我可能走错了剧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