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打雪仗的后果就是,歌仙见到一片狼藉,到处都沾着马赛克的本丸后怒发冲冠,彻底暴走成了超级赛亚人,拖着那些不仅没有制止阿鲁金,还陪着阿鲁金一起瞎胡闹的太刀打刀们进了手合场,还放言道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三十六歌仙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
而跟着阿鲁金一起胡闹的那些短刀们呢
他们因为穿得太少,在雪地里躺了太久的缘故,集体发烧了。
其中烧的最严重的还是口中含着番茄酱,为了保护阿鲁金而英勇献身的今剑。
他足足在雪地里躺了有半个多小时。
现在整个刃已经烧糊涂了,躺在被子里时不时的胡言乱语着
“我我长高了”
“我飞起来了”
“我看到长谷部吃牡丹饼了”
“阿鲁金我终于看到这名场面了”
“啊,阿鲁金你也飞起来了”
“哈哈哈我看到前面有一条河,河对面长了好多的彼岸花呢。”
“阿鲁金,我去帮您摘一朵回来”
不能去啊
我急忙握住今剑的手,“过了那条河就再也回不来了河对面可是住了一个超级社畜的抖s辅佐官啊他会压榨你,剥削你,让你也变成会说如果不下班,就不用上班。如果不睡觉,就不用起床。的超级社畜啊”
“他还会让你去照看他养的那些金鱼草,如果你照顾的好,那晚餐就是你吃金鱼草,如果你照顾不好,你就会变成金鱼草的肥料啊”
“变成那些长得微妙的、噶噢噶噢叫着的、不知是动物还是植物的、虎头金鱼的肥料啊”
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对面那条河的危险性,还是不愿意成为没见过天亮与天黑是什么模样的公司社畜,或是被身为动植物的金鱼草给吓到了,今剑猛地颤抖了一下,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
我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欢迎从彼岸回来。”
“大将,能否不要吓他了,”药研端了碗漆黑的药过来,瞥了我一眼说“他现在正需要静养,请不要跟他说一些可怕的恐怖故事,要是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不,这并不是恐怖故事。”作为害的今剑现在高烧在床的罪魁祸首,我心虚的不敢大声说话。
“阿鲁金,”今剑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吗”我感知着他手心处灼人的温度,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问。
今剑因为发烧,嗓音里带着些嘶哑,声音虚弱的说“我在河对面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头上长了一只角的鬼”
“那个鬼看了我一眼说我等着樱井下来”
“阿鲁金樱井是谁啊”
“是啊,樱井是谁呢”我尬笑着回。
“可能是那个鬼、啊不,那位鬼大人的亲戚吧”
我耐心的哄着今剑喝下药研特制的急速退烧药,看着他在喝了药的瞬间翻了个白眼躺回了床上,陷入了昏迷、啊不,陷入了睡眠后,我心情沉重的走到了墙角的角落里。
缓慢蹲下,浑身发冷。
完了。
我自己对自己说。
这下子连死都不能安生了。
我已经能想到我百年之后,进入了地狱,被那位鬼畜的抖s辅佐官拼命压榨着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悲惨生活了。
只要一想想,我就觉得寒抖冷。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而此时,我意外的发现,跟我一样缩在角落里,寒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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