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时月眼前一亮∶“这个好就它了。”
压青苗也是有时间讲究的,必须要在小麦分蘖之前,前面十几亩都有分蘖迹象了,唯独面前这两块地还没有。
时月提起裙子,一脚踩在麦苗上
“先生”孙大没拦住,每棵苗都是他的宝贝,巴不得好好侍弄,以求来年丰收的,哪舍得这样糟蹋
时月接连踩了十几棵∶“没分蘖的麦子不怕踩,相反它会越踩越旺。”
孙大心疼地望着全倒了的麦子∶“时先生,您快快上来吧”
时月说∶“孙大,你听我的,回去牵头牛,把这两块地都踩上一遍,一个月后你会发现它长得比其余地都好”
孙大半信半疑,时月又踩了一圈,拔了一棵苗,它的芽心被时月踩倒了。
“我将它踩倒,它就没法徒长叶子了,养分会回到根部,往地下深扎”
“只要根够深,以后就不会倒伏。”
孙大犹豫,时月知道说服他没那么容易,干脆说∶“那我们打一个赌,一个月而已。”
“我若是输了,让你家主人来太子宫找我要钱”
时月答应得毫不心疼,反正她的钱也是慕容野给的,慕容野的钱则是孙氏商社来的。
啥叫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就是
孙大只好点头∶“那好吧,小人试试”
“对了,记住哦,已经分蘖的麦苗就不要踩了。”
时月仔细教他辨别什么是分蘖,什么是还没分蘖,又提点了一下拔穗期的管理要点。
孙大听完觉得真是受益匪浅∶“您真是太博学了”
时月谦虚∶“哪里哪里。”
她可以造纸,烧砖造瓦,但最擅长的果然还是种地啊。
黑铁赶来了马车,时月朝孙大挥手道别,嘱咐道∶“记得压青苗”
“小人记住了,回去就牵牛来踩”孙大应下了。
时月钻回车里,牛车慢悠悠往回走。
今早出门前,她用激将法最后激了一波紫鹃,如果没猜错,她会有大动作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时月总觉得有些不安。
一回宫,这点子不安被放大到极致,银杏拉着青奴站在角落里,青奴的头压得特别低。
“姑、姑娘”
二人行礼,时月笑容一僵∶“怎么了”
青奴往前迈了一步,银杏拉住她,悄声∶“没证据的事”
“什么没证据的事说话。”
她很少用这么严厉的口吻说话,两个丫头一抖,青奴挣开银杏的手,扑在时月脚边∶“姑娘”
“芄子芄子好像不见了”
“什么叫好像不见了”时月皱眉。
拉起她∶“怎么不见了,你把话说清楚”
“今早您出去后不久,我俩打扫了屋子,然后就把屋子关上了。”
“下午我们跟着银杏姐姐剥苎麻,芄子去打水喝,然后、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银杏发着抖,张开手心∶“后来,我俩在您屋子找到了她的头绳”
青奴急切道∶“早上我俩打扫的时候,屋子关得紧紧的呀”
“您说会不会”
芄子回来打水,不小心撞见有人对时月的屋子做了什么,然后被带走了。
时月握紧芄子的头绳,想起了那个至今都没找到的小宫女,气得直抖。
“黑铁应该还没走远,青奴,去把他给我找来”时月恶狠狠道。
她很少气成这样,青奴立马跑了出去,银杏满眼担心∶“姑娘,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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