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怎么办诈是诈不出来了,那就炸了她老窝吧。”
小黑铁跟着青奴回来,时月带着她们仨冲去了紫鹃屋里。
她屋里很热闹,七八个大小宫女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时月带人闯进来,犹如沸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宫女们一阵尖叫。
有胆子大的,颤颤巍巍问∶“姑娘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时月一伸手∶“把她给我抓起来。”
紫鹃瞪大眼睛,后退着撞到了桌子。
青奴朝她扑去,她仓皇朝一躲,反被另一边的黑铁抓了个正着
“啊姑姑”
“紫鹃姑姑”
仆妇和宫女们全乱了套,紫鹃就是她们的主心骨,她一被摁住,所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
有的逃出房门跑去通风报信,银杏想去追,时月凶狠道∶“不必追,让她们去我倒要看看能找来谁救她”
紫鹃内心一抖,表面佯装镇定∶“奴婢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姑娘,为何要将奴婢抓起来”
“为何”
时月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因为看你不顺眼,这理由不够吗”
“啪”一声,紫鹃被打歪了头。
她倔强地把脸扭回来,眼神里带了压抑的怨恨∶“姑娘三思”
“啪”又是一巴掌,将她的话堵在嘴里
时月这巴掌是卯足了劲抽的,打得手心发麻,心说这打人的活儿也挺累的
她一扶腰∶“我发觉你也挺蠢的,知道我肚子里怀的是什么吗”
“是你们殿下的孩子”
“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有多硬,能让你三番五次骑到我头上来”
今早窗下的土,按时月看,更像半夜有人趴在那偷看她和慕容野睡觉。
一想到睡觉的时候窗外有张阴毒的脸,时月简直恶心坏了。
紫鹃的眼神终于变了,像扯掉了伪装的面纱,露出了恶毒的嘴脸。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呃”
“啪”时月又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朝向屋里的其他宫女,耸了耸肩∶“听到了,是你们紫鹃姑姑先以下犯上的。”
宫女们抖如筛糠,哪敢说个不字。
紫鹃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但她的眼神仿佛淬满了毒药∶“你会后悔的连殿下也不敢忤逆主子半分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算什么”
“只不过凭着一个肚子,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
“只要主子一句话,殿下肯定将你赶出去到时候你就是个破鞋、弃妇”
“不信你等着”紫鹃双目赤红,嘶吼咒骂着。
甩了紫鹃三个巴掌,时月揉揉麻了的手心,掩着红唇笑了几声∶“等着我像那种乖乖等着的人吗”
“小黑,将她给我捆紧了。”
时月一字一顿∶“我们去扬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