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会的,你们敢”齐雪挣扎着,死活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以前是看在她身份上,侍卫们不敢动粗,而现在,被闹了好几天的侍卫一肚子火,动作粗暴了不少。
齐雪姑侄很快被赶出太子宫,有专人看着,明天会把她们远远送走。
慕容野一路拽着时月,到了书房。
“来书房干什么”时月问。
慕容野将她带进去,一把关了房门。
时值黄昏,夕阳斜照进来,给古朴的书房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他将时月按在椅子上∶“坐。”
时月不明所以,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架深处,在里面捣鼓了半天,抱出来一个落满灰的盒子。
“什么东西”时月一愣。
慕容野将它打开,里面寥寥几样木剑、弹弓,一把小弩,还有一些破碎的蛋壳。
她眨眨眼,慕容野拿起那把弩,三下五除二就装好了∶“你看。”
说着,他用弩瞄准右数的第五个书架,扣动扳机。
“咻”的一声,弩箭射出,扎进了书架里。
时月循声望去,同样的小孔还有几个,像他以前打出来的。
“有点轻。”慕容野试了试手,说道。
“你小时候的东西”时月想起他说过,喜欢的东西都会藏起来,不叫齐雪发现。
目光挪到盒子里,可那点碎蛋壳是什么
慕容野想看出了她的疑惑,说∶“有一年,书房里飞进了一对燕子。”
“它们在檐下筑巢,很快生了小燕子,叽叽喳喳,甚是吵闹。”
“但孤很喜欢。”
慕容野抬眼看向她,难掩兴奋∶“你见过雏燕吗它们很小,破壳时只有拇指大。”
“读书甚是无趣,太傅又对孤十分严厉。”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它们一夜一夜陪着孤读书。”
他指尖碰了碰那些蛋壳∶“有一天,两只燕儿从巢里掉了下来,孤将它们藏在书架上,每日用清水稻米喂养。”
时月很想说你一定没养活吧,小燕子吃不了稻米啊
慕容野神情有些黯淡∶“没几日,燕子就不见了,那晚她抓着两只燕子问我,是不是我养的。”
“我怕她责骂,胆怯地说不是,她便当着孤的面,踩死了两只燕儿。”
时月嘶了一声,简直是童年阴影啊。
慕容野忽然不说话了,然后笑了两声∶“忘了燕子是不是春天筑巢,也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捉一对来养。”
时月被他起伏不定的情绪惊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雏燕可能都在学飞了。”时月老实道,燕子春天飞回北方筑巢,然后繁殖。
这会儿都夏天了,生得早的小燕子都快会飞了。
“是吗。”慕容野一下子顿住,往后躺去,用手背掩住双眼。
“这些东西,现在不用藏了。”
处置了齐雪,于他而言就像搬开了压在心上十几年的大石。
兴奋之余,又有点不知所措。
时月将视线挪回盒子里,木剑上歪歪扭扭刻着稚嫩的笔迹,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小孩边捡蛋壳边不敢大声哭的样子。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往慕容野的方向挪了挪∶“心里不舒服啊”
“别躺着,你背上还有伤。”时月让他翻过去∶“血都要流出来了,你不疼啊”
“等着,我拿药过来。”
说着,她起身走出去,慕容野掩在手臂下的双眼忍不住看过去,追随着她的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