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
不一会儿,时月端着药回来了∶“把衣裳脱了,今早太医给你上的药这会肯定全没了”
“你可真能折腾。”
慕容野默默地解衣裳,时月看了眼,深的伤口全崩开了,景象真是惨不忍睹。
“趴下,我给你换药。”
他乖乖地趴下去,任由李时月摆弄。
时月拨开他脖子上的碎发,捡起了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可难受的,我还要恭喜你呢。”
帕子沾着生理盐水,将污血一点点擦干净。
“从今以后,不用再听她难听的哭声了。”
慕容野跟着笑了一声∶“李时月。”
“嗯”时月将药粉撒上去,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孤很可笑”
“可笑”时月摇头∶“怎么会。”
“这又不是你的错。”
她一边帮慕容野处理伤口,一边说∶“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好父母的。”
时月的原生家庭就没比慕容野好到哪去,她出生后不久父母就离婚了,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
好在老人家人挺好的,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父母的缺失。
曾经时月死活也想不通,夫妻两个都不想要她,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
“如果人生都拿来恨人,那也太狭隘了,我不喜欢。”
她后来看开了,有些人的一生都在治愈自己的童年,而她比较幸运,很早就治好了。
时月本身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喜欢当场就报,也喜欢过去的就过去了。
所以父母也是、来到这里以后,面对李绰也是,李燕玉也是,齐雪当然也是。
她喜欢乐观阳光的生活,不想成天勾心斗角,满腹怨气。
慕容野忽然往她腿上一歪,很是亲昵∶“嗯。”
时月动作一顿∶“干嘛啊”
慕容野半阖着眼∶“话真多。”
嘿这会儿活过来了是吧
时月咬牙,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慕容野疼得龇牙咧嘴∶“轻点”
“抱歉啊,我喜欢有仇就报。”时月哼哼唧唧的,将他肩膀一拍∶“起来,给你包扎。”
慕容野起身,忽然从背后搂住了时月,下巴搁在她肩上∶“你我有仇吗”
时月拿药布的动作一僵∶“小仇,小仇。”
他的双手自动摸到了时月的肚子上,那里已经有了点弧度。
“别摸了。”时月暗暗翻了个白眼,慕容野好像对她开始显怀的肚子十分感兴趣,隔三差五就要摸一顿。
隔着衣服摸还不够,他还想解开衣裳看看,每每都会被时月收拾一顿。
“你今日不去教司造处的人”
他摸着两个人的孩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而他喜欢这种宁静∶“那几人学得如何”
说起这个时月就一肚子火,她顺势挣开了男人的怀抱,给他包扎∶“难教啊。”
因为他们不懂原理,解释起来要从源头开始,经常是鸡同鸭讲。
最后费半天劲,他们只会一作揖“下官懂了。”
懂什么啊,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迷茫的双眼
时月气鼓鼓的,忽然看到他背上的旧伤∶“你这些疤是什么啊”
“嗯”慕容野无所谓地说∶“哦,鞭伤。”
鞭伤
时月一愣,脑海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慕容野回头∶“傻看什么”
“没”时月将药布扎紧∶“你刚才说什么”
“孤说,要不换一批人来。”
要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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